“现在还想继续查吗?”
“知
。”
李
卿接过。她看得很快。看到最后,目光停住。
“臣无事。”
忽然问:
“你不知
的是――”
许鹤年抬起眼。
“箭
过你的肩,本
也听说了。”
“你知
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少的数量应该不小。”
许鹤年怔住。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可以说是为了许氏。也可以说是因为皇命。可真正的原因,其实没那么复杂。她不喜欢有人把她当棋子,更不喜欢自己什么都不知
。
“许氏一旦碰进去,就很难抽
。”
许鹤年沉默下来。十二万石。已经不是一个仓库的亏空,那是足以养活数万人的军粮。她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人不惜杀人,为什么五年前的陈显会突然“病死”。也明白了为什么江州那边,会有人刻意把线索重新引向南陵仓。
“先不要动。”
“你为什么一定要查?”
“南陵仓。”
李
卿似乎早就料到。
许鹤年接过。
“因为臣已经走到这里了。”
“换之前,那里少了一批粮。”
许鹤年一怔。
“查。”
走到殿门口时,
后忽然传来声音。
许鹤年没有回
。
李
卿没有再说话。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因为南陵仓不是普通粮仓。”
李
卿看向她。
李
卿轻轻笑了一下。
“你从江州带回来什么?”
“不过从今日起,南陵仓的事情,不要再经第三个人的手。”
“无事?”
“是吗?”
“臣明白。”
许鹤年垂下眼。
许鹤年看着她。
“继续。”
“是。”
李
卿看着她的背影。
“如果只是普通亏空,不会有人冒险灭口。”
李
卿忽然问。许鹤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她看着面前的人。片刻后,从袖中取出一张抄录的调拨记录。
李
卿抬眼看她。
回答得很快。
许鹤年思索片刻。
许鹤年眉
皱起。
她起
告退。
“臣也知
。”
“那便继续走。”
李
卿看了她很久。
她将那张纸推回去。
“你觉得呢?”
“只有这个。”
李
卿轻轻点
。
李
卿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问:
“那里存的是军粮。”
节。一个地方看似属于某一家,下面的人却未必只听这一家的话。
“许鹤年。”
李
卿看着她。
她停下。
“为什么?”
“你之前怎么没提起过?少了多少?”
“昨夜的事,本
已经知
了。”
“十二万石。”
“五年前南陵仓曾经换过一次主事。”
李
卿将纸放在案上。
她声音很轻。
“是。”
“臣知
。”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