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
李
卿的视线扫过去一眼。她转
去倒了杯水。
李卿站在她面前。垂着眼，视线落在许鹤年
的肩颈上。表情什么都没有，嘴
抿成一条淡淡的线。然后她的手抬起来了。指腹贴上许鹤年的肩
。凉的。跟方才上药时一样凉。许鹤年的肌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李卿的手从她肩移到后颈，往下一按。不重，但方向明确，是要她坐回去。
李卿的手继续往下。经过锁骨中央，沿着
骨的中线
下来。指腹碾着
肤，不轻不重，温度渐渐被许鹤年的
热捂
了。到口正中时，她的手往右偏了一点，掌心贴上许鹤年右侧的
，整只手覆上去。
许鹤年抖了一下。心
隔着肌肉和肋骨撞上来，咚、咚、咚，快得不正常。李卿的拇指动了。慢慢地，蹭过前那一点。
许鹤年顺着那
力
跌坐回榻沿。视线还有些恍惚，面前的李卿晃了两下才定住。她看见李卿垂着眼站在面前，衣襟被她撞得有些歪，领口
一小截锁骨在外面。李卿低，把歪了的衣襟拢正。动作很淡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许鹤年没敢看她。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耳朵红得快滴血。那
东西还
着，在亵
里撑出的弧度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嗯！”
得很慢，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散开。
到肚脐以下。李卿的指尖碾过脐下一寸。那片肤比上面的薄，也
，手指压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血
的动。小腹的肌肉在她指腹
到的一瞬猛缩了一下，许鹤年的腰弓起来，膝盖夹紧。
手停在小腹最下面，离亵的系带只有一指宽。再往下半寸就是那
的
出来的弧度，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它在。
李卿没看她的脸。视线追着自己的手走，指腹压着肤，力极轻，顺着肩线往里。经过肩窝的时候停了一息，拇指在凹陷按了按，然后继续，到锁骨。两手指并着，沿锁骨的骨棱慢慢地蹚过去。从外侧到内侧，进锁骨正中的凹陷，指尖在那个窝里点了一下。
"喝了。"
白瓷杯递到许鹤年面前。许鹤年接过杯子，仰喝了。温水从
咙下去，带走了一点干涩。她把杯子递回去的时候，李卿已经转把瓷杯搁回桌上了。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铃响了一声，远远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药膏的凉意还贴在左肩上，一一地往周围散。
"坐下。"
李卿的手就搁在那里。她抬起眼，看着许鹤年。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深冬的井水。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微抿，下巴端着。只有耳廓最外缘泛了一点极浅的粉，不注意本看不到。
"……站都站不稳。"
"失了这么多血，急着起来
什么。"
声音闷在李卿肩窝里，带着没散尽的晕眩后的虚弱。她想退开，
却使不上劲，只能僵在原地，肩膀绷得发僵。李卿没动。扣着她肩的手也没松。安静了几息。殿里只有许鹤年偏快的呼
声，和窗外檐角风铃碰撞的细响。
许鹤年两只手攥着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李卿的声音从传下来。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扣着许鹤年肩的手没松，指尖甚至微微用了点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免得她歪下去。许鹤年想撑起来。手肘刚一使劲，左肩的伤口便扯着疼，箭伤还没结痂的
肉被牵动，痛感沿着整条手臂窜上来。她闷哼了一声，动作又停了。这个姿势太糟糕了。她光着上趴在李卿怀里，脸贴着对方的肩颈。呼出去的热气打在李卿领口边缘的肤上，又弹回来。更要命的是下面。亵里那还没下去的东西，正正好抵在李卿的大上。隔着两层布料，
的，本藏不住。许鹤年的耳烧起来了。
"……臣、失礼。"
一声极低的气音从许鹤年嘴里漏出来。在亵里了一下，得布料绷紧。李卿的睫
颤了颤。手没停，从口继续往下，掌心贴着许鹤年的。经过肋弓的时候指尖轻轻压进肋骨间的肉，许鹤年的腰往后缩了缩。然后是上腹，肌肉一块块从她掌下过去，绷得发，像石上裹了一层薄薄的热肤。越往下，许鹤年抖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