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感觉到了。掌心里那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鼓得发亮，眼一张一合。她的手没停，反而在最后几下收得更紧，拇指压着冠状沟来回摩挲，速度又高了一截。

        "明日让人送件新衣来。"

        说的是袖子。抬起看许鹤年一眼，像在看一个打翻了墨碟的小孩。然后她转过，拿起桌上的帕子手。一指一指地。动作不急不缓，仔仔细细。许鹤年看得入了迷。帕子丢回桌上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袖口那几点水渍。微微皱了下眉。

        李卿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间，黏稠地拉着丝，半透明的白色挂在她骨节分明的手上。袖口那片水蓝色的绸缎上溅了几滴，洇出深色的痕迹。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拇指动了动，指腹上的被碾开，黏腻地牵成一条细丝。

        腰不受控地想往上。每次李卿的手到端、拇指碾过眼那小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要抬。但小腹上那只手压得死稳，掌抵着耻骨，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别动。"

        李卿空出来的左手按在许鹤年小腹上，掌压着耻骨，把她的腰钉回原位。许鹤年动不了。李卿开始上下套弄，从到冠状沟，完整的一个来回，掌心裹得严实实。上行到端的时候拇指会绕过的边缘抹一圈，把渗出来的前涂开，然后再下去。

        “啊……殿、殿下……”

        这话不知是对许鹤年说的，还是自言自语。

        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可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又快了半分。许鹤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嘴张着，气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腹在痉挛，在李卿手里涨得更，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弄脏了。"

        黏的水声一下一下的。李卿的动作不急不缓，五指松紧有度，上行时略松、让从虎口间挤出来，下行时收紧、把包连着底下的肉一齐往下扯。

        套弄的频率快了一点。前被搅得起了泡，顺着她的指往下淌，黏答答地滴在许鹤年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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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力很大，白浊的溅上了李卿的手背和袖口。紧接着第二、第三，稠的顺着涌出来，挂在李卿指间往下淌。她的手还攥着，没松开，只是停了动作，让那东西在她掌心里一抽一抽地吐完。

        许鹤年撑不住了。大在打颤。腹一阵阵收缩，绷得的。指甲扣进褥子里，后的棉布被攥出一把褶子。呼全乱了，带着没压住的碎音。

        "这么快就要到了？"

        许鹤年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跟蹬着地面。

鹤年的腰往前送了半截。

        气音混着尾音上翘的哑嗓子，听不出是在叫还是在求。脑袋往后仰，后颈的绷成两条。脚趾抓着地面蜷起来。

        许鹤年后背贴着墙，口剧烈地起伏。眼角有一点水光。摊在那缓着过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