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闭上眼，轻微皱了一下眉，“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不疼装疼？”

        许朝……

        我真不该不听你的话。

        “我以后会多陪你，以后我们有了宝宝……”邱安衍挠了挠，耳朵有些红，“我更会……”

        她这句话只是出于不想让他继续说那些恶心透的话，随口一问。

        双眼阖上，宋苑松开握住邱安衍的手，垂在水中。

        听者似乎却是有心，甚至是……起了对她而言有些过激的反应。

        宋苑缓缓睁开眼，透过指看邱安衍。

        宋苑别过。

        “这个房间其实很好的，住起来很舒服。”

        邱安衍望着水波中的胴，垂下眼睫说：“我们多就好了，医生这样说的。”

        他原本温柔的抚弄着她发的手收紧，扯的她一阵刺痛，口鼻也被死死捂住，迫得她后颈重重硌上了浴缸。

        宋苑继续挣扎，邱安衍抬眼，看入宋苑眼里，齿一开一合的，不知说了些什么话，宋苑本没听清，大脑缺氧让她的脸上起了红晕，瞳孔急剧收缩，上脱了力，无力的在水波中着。脑海中的思绪渐渐被抽离，只剩下数月前还依稀温存过的许朝的话：“阿苑，不要回去，什么也别，什么也别，和我在一起。邱家不会在乎多养你一个，不必太把报恩放在心上。”

        “你想晒太阳的话，我可以一扇窗，房间没有窗，只是出于安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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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她以为她多少还了解他，而现在，她当真是一点也对他琢磨不透了。不知他何时生气、何时动怒、何时像现在这般……有这么强的攻击，还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

        我此生，还能再见你吗？

        “苑苑……”邱安衍缓缓踏入浴缸中，向她靠过来，宋苑不可抑制的浑发抖，她想往后退，却已然没有退路。

        “怎么算是疼呢？”邱安衍问：“有伤口就会疼？血了就会疼？用了药就不疼了吧？医生这样说的。其实不疼吧？”

        “苑苑……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他越靠越近，脸庞渐渐在她视线内明晰，柔的发安顺的贴着额角，清秀的脸上似乎还稚气未脱，一双桃花眼睁的大大的，似氤氲这世上最纯净的泉，绯色的角有着自然上翘的弧度，却又委屈的刻意下扯着，稍稍有些别扭的弧度。

心翼翼问：“真的很疼？”

        “我不知。”邱安衍回答。

        他从前就是用这句话，把她留在了邱家。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要将所有的信任给她，声音很轻很轻，甚至带着些孩子气的尾音，耳朵也渐渐红了，“苑苑……我要你我妻子的。”

        邱安衍恍然未觉，继续垂着，手上不放松，脸上的血色褪尽，齿间颤抖着，小声低语。

        他必须些什么来挽回。

        “对不起……”邱安衍慌忙放开宋苑，宋苑得了空隙，迅速后退，缩在浴缸一角，大口大口气，口剧烈起伏，遍布淤痕的躯在水下瑟瑟发抖，水波一阵阵，拍在邱安衍伸出的手上，激起一阵细碎的水花，夹杂着雾汽，让他看不清角落女人的表情。

        宋苑抓住邱安衍的胳膊，又惊又惧。

        心脏一点点收紧，邱安衍缓缓收回手，她……就这么怕他么？可她是他妻子，是他将共度一生的人。

        “你……你干什么？”宋苑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我疼，今天别了好不好？”

        邱安衍抬手，摸了摸宋苑的脸，轻轻地说：“你是我老婆，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把我觉得好的都给你，我们……我们……”

        宋苑有些怔怔然。

        宋苑嗯一声，视线在邱安衍口停留。

        宋苑睁开眼，打断邱安衍的话，“为什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脱衣服？”

        不，她不能这样对他。

        他无措的站起来，躬试图靠近她，却听到她尖叫：“别过来。”

        瞬时疼痛伴着窒息。

        “不，你看着我。”正褪去衣衫的邱安衍一脸肃穆，语气却带着刻意的讨好，“你只用看着我就好，苑苑。”

        尚若她能就此痛快死去，那又何必挣扎？

        ――苑苑，我要你我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