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选了把小儿玩的弓箭，是用竹子所制，只箭是铁制的，虽是小儿的玩，可麻雀虽小，各俱全。真的出箭去，怕也能伤个小兔小鸡的。

姬誉微一沉，又问，“不知如今这位千金公子多大年纪？可还在东都城么？”

将姬誉引到内室，上茶坐定。

这铁行里有半面墙都劈出来摆着兵，不过都是民用的，只有些短刀菜刀长剑之类，jiùshì弓箭之属，也只有小儿样式的，本朝虽不禁铁，但对大小样式，却是有严格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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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再有两三天就要动，正好路过闹市，姬誉就dǎsuàn买些得用之物。

个扇面一两银子，收的这几十幅，如今已是加十倍价卖掉了十几幅，只余下他认为最好的几个，他还zhǔnbèi带到繁华之地去售出呢。

这些东西加起来，花了约摸五两银子，姬誉付了帐，jìxù在街上走。

接了递来的包袱，周掌柜小心地一幅幅打开来看，每看到中意，还要拍案赞叹。

姬誉挑了把小袖剑，看着巧巧的，藏在袖子里本瞧不出来。

“恕在下偏居云洲城，一向孤陋寡闻，这千金公子又是哪个？”

姬誉也跟着周掌柜叹息几句，周掌柜给姬誉结了一百两银子，原先的扇面是一两，现下六十来幅jiùshì一百两，显然是涨了。

“……笔法虚实相间，简略得宜，似柔实刚，似断实连，妙趣横生啊！”

当下与周掌柜告辞，言明此后数月便要上省城去考试，不会再来。

冷不妨后传来一声唤。

周掌柜心里直叫可惜，却也多说了好几句吉祥话，祝他金榜题名。

“原来如此。”

“说起来，三年前，不才曾经在东都城见过千金公子的一幅小品，姬先生这画，还真有些千金公子的神韵……”

路过那铁行，就进去转悠了一圈儿。

先周掌柜给他银子时，jiùshì一张五十，一张三十两的银票，余下的都是散碎银子和铜钱。

姬誉打翰墨轩出来，此时怀‘巨款’，倒是很有底气。

“咦？”

“千金公子是东都城华家的公子，单名一个灿字，自小便习书画，十来岁就画风独一格，蔚为大家，因华家是高门望族，锦衣玉食，清贵无比，华公子的亲笔之作便极少外传，只有献给尊长祝寿的几幅佛像，和相赠友人的山水花鸟小品传于外……”

“唉，天妒英才，半年前，千金公子随友人去城外摩云崖郊游，谁知忽然惊了，千金公子也坠崖下，落入澜川河之中，生死不知，至今还未寻到尸骨，想来已是凶多吉少。”

这些扇面，看寻常，但拿在手中细品时，就越看越能得其中妙韵。

原来已经……了么？

不过一百两银子，在姬誉眼中看来，也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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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太后寿辰，得了华公子一幅鱼篮观音图，十分心爱，挂在自己的寝之内，时时连观赏，连圣上到了太**中，都要对那画作赞叹不已，自此，引得中那些贵人们都纷纷效仿，想要得到一幅华公子的画作，可惜如愿者极少。市面上传的华公子真迹有价无市，一画难求，所以人称一画值千金，华公子也就有了千金公子的雅号。”

姬誉状似随口问了一句。

周掌柜眉微挑，面显讶然，觉得善画的姬誉没听过千金公子十分奇怪。

跟自己画风相似的，难说……

话说这些天，衣食住行方面，罗姝娘都zhǔnbèi的有，下足了工夫，又不吝惜银钱，无不是细耐用的，姬誉倒是没什么要添的，只是想起那夜居然碰到了持刀的贼人，便觉得也应该zhǔnbèi些防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