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毓的眼睛暗下去，他把手抽出来，把她的翻转过去，让她面对洗手台的镜子。

        里面没人，灯亮着，瓷砖干净反光，空气里有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

        “嘴。”

        他的手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掌心干燥温热，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粝的掌纹。

        沐紫阳想越过他，“那你现在还招惹我。”

        “工作需要。”

一只手拿着手机。

        “那你呢？难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勾引我吗？”

        她转过看着他，他低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忽然笑了。

        “你这种时候倒是乖的。”

        “没什么感觉。”她实话实说。

        “走，我带你过去。”

        “庆功宴，推不掉。”沐紫阳靠着墙，有点昏沉，语气随意了许多。

        沐紫阳没说话，但她的很轻地动了一下，蹭过他的指腹。

        他低垂眼眸，漫不经心的说：“我对你感兴趣，否则，为什么亲你？”

        他扶着她的胳膊往前走，步子放得很慢，迁就她的速度。

        “我觉得好看的。”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解开她的子纽扣，拉下拉链。

        走到洗手间门口，沐紫阳说“到了”，他“嗯”了一声，但没有松手。

        沐紫阳扶着洗手台边缘，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太有耐心了，不紧不慢地着，指腹隔着布料准地碾过小，她的开始发。

        “阎总......”

        “沐工。”他收了手机，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下移到她微微泛红的颈侧，最后落回她的眼睛，“又喝酒了？”

        阎锡毓站在她后，比她高出一个，西装外套已经放在了台面上，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一块老式的机械表。

        “上次在车上，你不是会演的吗。”他压低声音，靠近她耳边，“今天再演一个我看看。”

        “前面左转。”

        他低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咬什么嘴，想叫就叫，这儿隔音还行。”

        沐紫阳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沐紫阳突然哽住，不知为什么，阎锡毓怎么就开始自我攻略了，她只是无聊才那样的。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你怎么知我有丈夫？”

        沐紫阳抬看他，他的脸在走廊灯的光线下轮廓分明，眼角的纹路很深。

        他今晚也在这家酒店吃饭，商务局牵的什么洽谈会。

        他松开她的胳膊，转过把她堵在门板和洗手台之间。

        “什么工作非得把自己喝成这样。”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点长辈式的责备，“你丈夫呢？不替你挡？”

        “嗯。”他的语气带着点满意。

        “上次装醉，这次真醉。”阎锡毓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低下看她，“你这点酒量，怎么老爱往酒桌上凑。”

        “阎锡毓。”

        他的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按在她的面上，“上次回去之后，想起我了吗？”

        “不行……外面有人……”

        镜子里她的子到大，出里面白色的内，他的手指隔着内贴上去，慢慢着。

        “不好看。”

        “别叫阎总。”他看着她，目光不紧不慢地在她脸上移动，“叫名字。”

        镜子里的沐紫阳脸颊绯红，嘴微张，衬衫领口被扯歪了一边。

        “洗手间在哪儿？”他问。

        他把她带进去，反手把门推上，没有锁。

        “好看吗？”他对着镜子里的她问。

        他伸手，拇指按在她下上，蹭了蹭，“刚才在走廊里，你靠墙看我的时候，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