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最后停留在林昕脸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昕几乎要承受不住那种注视。

        然后，他点了点。

        “去吧。雷昊，好好休息。林昕…”他顿了顿，“希望有机会再请教你的技巧。”

        他没有说“再见”，只是侧让开了路。

        林昕扶着雷昊，几乎是逃离了训练场。他能感觉到秦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的背影，像手，紧紧缠绕。

        直到走出训练区，来到通往医疗中心的林荫上，林昕才长长松了口气。他的后背完全透了，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雷昊担心地问，“秦学长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林昕摇，但声音还有些不稳，“他只是…比较认真。”

        “他就是那样。”雷昊说，“什么都要求完美，什么都要搞清楚。不过人其实不坏，就是太严肃了。”

        林昕没有接话。他的心思还在刚才那一刻――那种奇特的共鸣，那种完美的合，那种…契合。

        还有秦御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学生会长期待普通学员的眼神。

        “小昕？”雷昊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

        “刚才…谢谢你。”雷昊的声音很认真，“我知我又犯傻了，差点毁了自己。但每次你都在。”

        林昕看着好友――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真诚的感激和依赖，看着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的疲惫和脆弱。

        他心中的慌乱突然平息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秦御发现了什么，无论未来有多少变数…

        至少这一刻，雷昊需要他。

        而他会一直在。

        “不用谢。”林昕轻声说，“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会一直在你边。”

        雷昊笑了，那是个有些疲惫但真实的笑容。他伸手了林昕的发，像小时候经常的那样。

        “嗯。约定好了。”

        他们继续走向医疗中心。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在石板路上重叠、分开、又重叠。

        而在训练场的观察区，秦御依然站在那里。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腕――刚才林昕碰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

        不，不只是温热。是一种更深层的感觉，一种神层面的“印记”。

        秦御闭上眼，回忆刚才那一刻的感受。那种宁静，那种和谐，那种…完整。

        他拿出个人终端，调出一个加密程序。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分析图表――这是他私人实验室的数据，连接着学院最密的监控设备。

        图表中央，两条波形线几乎完全重合。一条是刚才训练场休息室检测到的7.83赫兹波动，另一条是秦御自己记录的、在与林昕接时感受到的神频率。

        匹度:99.3%。

        误差范围:±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