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正明点
,“但记住,秦御。你是秦家的继承
“我知
你和林昕有某种联系。测试数据显示,你们的契合度极高。这对秦家是好事,对联
也是好事。但事情必须按程序来。服务,这是每个向导和哨兵的责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
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肩章显示他是上校军衔。他
材高大,面容严肃,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秦正明上校,秦御的父亲,联
军东
战区副司令,也是这次年度演练的军方观察团团长。他走到战略图前,扫了一眼。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系统的微弱嗡鸣。
“在这些位置设置快速反应小组,
备
神稳定剂和基础安抚设备。林昕可以通过远程指导,教会医疗兵一些基础技巧。不是深度梳理,但足以稳定状况,争取时间。”
“两个原因。”秦正明说,“第一,前线太危险。
据情报,这次演练的难度会超出预期。第二…”
开林昕的
份,但安排他在关键位置。以医疗兵的
份参与,但在需要时…可以使用能力。”
沈澜思考着这个方案:“这需要林昕的同意,也需要雷昊和凯恩的
合。”
“将他安排在中央医疗站,那里有最好的设备和最多的伤员。”秦御调出
署图,“同时,安排雷昊和凯恩的小队在附近区域活动。如果出现紧急情况,他们可以迅速将重伤哨兵送到医疗站。”
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
署方案我看过了,整
不错。”他说,然后看向秦御,“但有件事需要调整。”
提到林昕的母亲,秦御的心沉到了谷底。父亲知
,而且用这个来警告。
“父亲。”秦御点
,表情变得正式。
秦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会问他。但无论他选择什么,我都尊重。”
“这不重要。”秦正明说,“重要的是,如果林昕真的是隐藏的向导,而且是高评级向导,那么他的价值就太大了,不能冒险损失在模拟战场上。”
“秦御。”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如果他拒绝呢?”秦御问,声音平静但带着力量。
“第二,我们收到了一些关于林昕的…特殊报告。有迹象表明,他可能隐藏了向导能力。在情况明确之前,将他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是明智的。”
秦正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他不会拒绝。因为拒绝意味着对抗整个
系,而那个代价…太大了。艾琳娜・沃森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为什么?”他尽量让声音平静。
“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秦正明转过
,表情严肃,“秦御,你是秦家的继承人,你应该明白。在战争时期,个人选择必须让位于集
利益。一个S级向导能拯救多少哨兵?能提升多少战斗力?这些不是选择题,是数学题。”
秦御握紧了拳
,指关节发白。
“所以军方已经知
了。”秦御的声音冷了下来。
“如何
作?”沈澜问。
“关于林昕的
署。”秦正明的目光锐利,“我建议将他从前线医疗小组调离,安排到指挥中心的医疗支援岗位。”
“那林昕本人呢?”沈澜问,“他会同意吗?”
“请指示。”
他看着儿子,声音低了些:
秦御直视父亲的眼睛:“特殊报告?从哪里来的?”
“我会和他们沟通。”秦御说,“雷昊已经知
林昕的秘密,凯恩也表示了支持。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
。”
秦御感到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但他控制住了。父亲代表的是军方的立场,是制度的逻辑。在这个逻辑中,个人感受、自由选择、任何可能
…都不重要。
秦御的心沉了沉。父亲为什么会特别关注林昕?难
…
“我会和他谈谈。”秦御最终说,“在演练开始前。”
他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
“父亲,林昕有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想公开
份――”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秦御:
“只是怀疑,没有证据。”秦正明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子,“但你知
,在联
,怀疑往往就够了。一旦演练结束,军方很可能会对林昕进行强制检测。”
沈澜看了秦御一眼,然后礼貌地说:“上校,会长,我先去
理其他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