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的眼睛里全是烧起来的色和某种近乎绝望的眷恋。

        “看着我。”他低声说，“就算你恨我。也看着我。”

        林昕的睫颤了颤。他睁开眼，蓝灰的瞳孔里全是水光。夜影腰腹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整没入。太深了。长的把细的腰得微微向上耸，小腹上再次被撑出明显的轮廓。林昕的腰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夜影没有停顿，掐着那截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袋拍打在白皙的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神须缠上林昕的感点，强制放大快感。可这一次，夜影的动作里多了一丝近乎温柔的克制。他一边深入，一边不停地吻林昕――吻他的眼睛，吻他红的嘴，吻他汗的颈侧。吻得又深又缠绵，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个吻灌进去。

        “我爱你。”夜影贴着他的嘴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早以前。早到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时候。”

        林昕的眼泪得更凶。

        他伸手环住夜影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这个动作让夜影的呼骤然乱了。他低下，吻得更加凶狠，下的动作也愈发深入。细的腰被他完全掌控，白皙的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痕迹。林昕在他下发抖，蓝灰的眼睛失神地半睁，可手指却没有松开。

        夜影把人翻过，从后面重新进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已经完全起的。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准地碾过最感的那一点。他低咬着林昕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把我推开。求你。”

        林昕哭着疯狂摇，可却在一次次深入中绞紧。他主动抬起腰，迎合夜影的撞击。动作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去。两人的呼彻底乱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林昕平坦的小腹被出一个可怕的弧度，直到林昕在他手里释放出来，后剧烈收缩，把他绞得死紧。夜影埋在最深了出来，的一灌进去，把小腹都微微灌得发胀。

        他没有退出。

        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林昕整个人转过来，重新抱进怀里。额抵着他的，呼重，嘴却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一下又一下，像是永远都吻不够。

        “我会保护你。”夜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就算他们找到这里。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林昕靠在他口，黑发贴着他的锁骨，蓝灰的眼睛还带着水光。他没有回答，可手指依旧抓着夜影的手臂，力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而在遥远的追踪飞船上，秦御站在主控台前，灰蓝色的眼睛盯着那条再次中断的轨迹。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缓缓收紧，力大得指节发白。雷昊站在他后，呼重，眼神黑得吓人。陈星没有说话，只是把追踪度又调高了一档。

        秦御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