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小的虫族幼几乎每天都会来。

        林昕沉默了很久。

        夜影每天只会离开三个小时，其余时间都陪着他。这天他推开院门，目光先落在林昕上，然后才注意到那堆石。他走过去，蹲下，拿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微微变了。

        林昕愣住了。

        “这里面是钻石。”他的声音低而平静，“这个星球上很难挖。要往下挖很深，很久，才会有一颗。它们……挖了很久。”

        “我爱你。”他贴着林昕的嘴说，声音低哑，“看到你这样……我更不想让你离开。”

        夜影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吻他。吻他的眼睛，吻掉那些眼泪，吻他红的嘴。神须缠上他的腰侧和感点，不是强制，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包裹。

        “虫族……也不全是坏的，对吗？”

        林昕的顿了一下。

        他低下，吻上林昕的嘴。这个吻起初很轻，可很快就重了。挤进去，缠着他的，带着明显的占有。他把人按进床垫里，从正面进入。动作又深又重，长的把细的腰得微微向上耸，小腹上被撑出明显的轮廓。林昕被干得眼泪直，蓝灰的眼睛失焦，可手指却抓着夜影的肩膀，没有推开。

        夜影沉默了几秒，把那颗石举到阳光下。灰扑扑的表面之下，隐约有细碎的光折出来。

        直到夜影回来。

        夜影没有停。他继续深入，动作比之前更重，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通过这个动作压下去。林昕被干得哭出声，细的腰被得不断向上耸，可他没有再拒绝。夜影把他抱起来，面对面地进入，一边抽送一边吻他，把所有的泪水都吻掉。直到林昕在他怀里再次达到高，后剧烈收缩，把他绞得死紧，他才在最深。

        他想起那些小小的虫族幼，想起它们亮晶晶的复眼，想起它们小心翼翼把石放在他脚边的样子。蓝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怜悯，也有同情。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夜影的颈窝，呼轻轻的。

        它们个就像人类三岁的孩子，只到林昕的膝盖，外壳是柔和的淡绿色，复眼亮晶晶的，前肢细小而灵活。最初它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渐渐敢凑近，用磕磕绊绊的人类语言问他“可以教我们说人类话吗？”。林昕没有电子产品，也没有纸笔，只能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用尖利的石刻字。他坐在石凳上，黑发被风起，蓝灰的眼睛耐心而温和。

        “求你不要离开我。”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柔，“就算他们找到这里。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一颗一颗，不起眼的灰色石，被它们用前肢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凳边。林昕起初没在意，只当是孩子们的心意，便笑着收下，把它们堆在院子角落。石越来越多，堆成了一小堆。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些小家伙可爱。

        夜影感觉到了那情绪。

        “这些……你从哪来的？”

        林昕哭着摇，可却在一次次深入中绞紧。夜影把他翻过，从后面进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已经完全起的。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碾过最感的那一点。林昕被干得大汗淋漓，黑发漉漉地贴在脸上，蓝灰的眼睛失神地半睁。夜影低下，亲吻他的肩膀和后颈，嘴温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患得患失：

        而是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脸埋进林昕的颈窝，嘴贴着那截白皙的肤，一遍遍地吻。

        “这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是今天……已经有飞船在周围的星球探查了。”

        林昕坐在石凳上，蓝灰的眼睛看着他：“小虫族们送的。我以为是普通石。”

        不是对夜影，而是对这些没有攻击的小东西。它们学得认真，有时会把刻好的字举到他眼前，等待他点。林昕看着它们，嘴角会不自觉地弯一下。那是这些日子里，他脸上少有的、真正松下来的表情。

石屋外的院子一天比一天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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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

        夜影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和人类一样。有好的，有坏的。攻击人类星球的那些，大多数只是不想让领地被夺走。人类扩张得太快，它们的生存空间被挤掉了。不是所有虫族都想开战。”

        林昕靠在他口，蓝灰的眼睛半睁着，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些小小的虫族已经回去了，院子里只剩下那堆被他收下的钻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没有松开。

        他没有退出。

        晚上，夜影把数据板收起来，坐在床边，把林昕抱进怀里。林昕靠着他的口，黑发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很轻：

        可手指，依旧轻轻抓着夜影的衣角。

        他低下，看着那堆被他随手堆在角落的石，咙忽然发紧。那些小小的虫族，每天来找他学字，还会偷偷挖这么难得到的东西送给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

        后来，小虫族们开始偷偷给他送东西。

        他慢慢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