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剩下的时间她都待在家里，给宝宝换了两次布，热了一碗昨天的排骨汤喝了，把客厅的灯灯罩了一遍（她需要站在凳子上举着抹布，这个动作需要双手举过，举起来的时候睡衣下摆会往上缩，出一截腰，她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看到，但她还是在

        "嗝。"宝宝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她的房，她用来喂养女儿的房，在被女儿的同时，在回忆另一个男人的嘴，并且因为这种回忆而产生了反应。

        宝宝当然听不懂，宝宝已经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呼均匀，口水打了她睡衣的肩膀。

        她把内扔进了脏衣篓，没有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单独在了最底下。

        她的脸烧得像被火烤过，耳到脖子全是红的，心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腹有一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往下坠的感觉，像有一团温热的正在她的小腹深慢慢聚集。

        她感觉到了，睡的裆，有一小片温热的意，不多，不像前天在电梯里那么夸张，但确实存在，确实是在给女儿喂的过程中产生的，确实和脑海里那段自动播放的画面有直接关系。

        不是期待宝宝的，是期待另一个人的。

了，包裹住了她的和大分晕，口腔内的温度比嘴更高，的、柔的黏贴合着她胀的晕肤，然后动了。

        不会？

        她把宝宝竖着抱起来，让女儿的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右手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

        不是宝宝那种急促的、拉扯式的力，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弱到强的负压，像是在用嘴和构建一个密封的真空腔，把她的往他的口腔深拉。

        而她的。

        汁在这种力下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一的，从多个孔同时，打在他的面上、上颚上、口腔内上，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咕"，很轻，但在电梯的寂静中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深井。

        不会什么？

        "乖。"

        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窗外是御澜湾小区的中庭花园，法式园林的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泉池，鹅卵石小路，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投下大片的阴影，七月的阳光已经很烈了，上午十点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长方形。

        她抱着睡着的女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那片意在温的烘烤下慢慢干了，久到她的心恢复了正常速度，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地板上的长方形移动成了一个平行四边形。

        "妈妈……"

        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他会不会出现。

        那一丝东西叫：她的在期待。

        然后她把宝宝放回婴儿床，去卫生间换了一条内。

        女儿还在安静地吃，小嘴有节奏地蠕动着，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吃饱了就睡的样子。

        她闭上了眼睛，额抵在女儿柔的后脑勺上。

        她拍着女儿的背，眼睛看着窗外。

        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无意识的，从咙深溢出来的一个模糊的音节，不是在叫谁，是一种本能的、在快感和羞耻的夹中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意思的声音。

        "丁楚岚，你有病。"她无声地对自己说。"你在给你女儿喂，你女儿，你四个月大的女儿，你在这个时候想那些东西，你有病。"

        从她家八楼的窗往下看，能看到三号楼的单元门和门前的一小段步。

        换下来的内裆有一小片洇的痕迹，不是渍的颜色，是透明的、略带黏稠的干涸后留下的浅色印记。

        低。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把目光猛地收了回来。

        "对不起。"她说，声音细得像一线。"妈妈对不起你。"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下移，移到了三号楼的入口。

        然后力来了。

        像藏一件赃物。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不是宝宝叫的，四个月大的婴儿不会叫妈妈。

        "好了，吃饱了。"她把宝宝从房上移开，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快到宝宝的嘴离开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唔"。"吃饱了，妈妈拍拍嗝，然后你再睡一会儿。"

        尖从的开始，沿着晕的纹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不快，不慢，力度刚好能感觉到面的糙颗粒在她感到极点的肤上摩，每经过一个的开口，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像在逐一检查哪些是通的、哪些是堵的。

        她夹紧了双。

        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悲伤，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她找不到名字的情绪，那种情绪里有羞耻、有恐惧、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她拼命想否认但否认不了的东西。

        她猛地回过神来。

        "你不是在躲他吗？"她对自己说。"躲他就不要看，不看就不会想，不想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