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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和看了看他，又看了眼面前晕粉红的双，耳微红垂下眼，现在阳光正好，使君自然看得清楚，摸了摸郑和的耳廓。

        “好。”

        他们的进度又止步如此了。

        使君的衣襟总容易在睡觉时散开，他也习惯了，以往同寝时郑和若是比他早醒，会小心帮他拉好，现在这般钻在他怀里还是一回。

        使君转来看他，眉眼弯弯，显然很是愉悦，“郑总兵怎么了？”

        使君微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勾起嘴角，握紧郑和的手。

        郑和最先感觉到的是使君的，在自己小腹，他知使君想要了。

        使君总被人说香，但大分时候是上的香，于是低指尖抹过，见轻微水痕，伸到郑和眼前给他看，“是溢了。”

        又等了好些日子，郑和也不记得说了多少故事，终于能牵着使君的手，带他上了自己的宝船。

        郑和只能在说故事时，能远远看到使君。

        郑和第一次，抓不准力，得用力了就听见使君闷哼，安抚的摸摸他的鬓角，却没有出声制止。

        郑和本想伸手去帮他，却被使君抓住手腕，郑和不解，只见使君红着脸摇，“郑总兵，不必如此。”

        “嗯。”使君应他。

        使君只在他边待了一天，晚上郑和就不能再与他相拥而眠。

        使君手掌落在自己手心，往他侧靠了靠，温顺又亲昵。

        只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使君喜欢听故事吗？”郑和问。

        船微晃，使君和郑和站在船，望着远夕阳坠下。

        他在人世的旅程明明很长很长，说成故事也能说上千次万次，可是故事总有说完的一天，使君也总有离开的时候。

        这下也没了睡意，使君以指为梳，轻轻理过郑和的发，郑和睡眠浅，睁了眼抬看他。

        郑和也笑，“没什么。”

        他觉得使君心里是有他的，虽然使君心中有很多很多人，但是使君明明对他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偏颇也没有忽视。

        现在如此，使君便着尖问：“郑总兵需要吗？”

        “生前的故事我说过太多太多。”郑和偏和使君对视，夕阳映入双眼，带着希翼与坚定，如同他每次启航时一般，“这次，我想说一段属于你的故事。”

        使君是忘川的使君，不是郑和的使君。

        使君手法太柔和，郑和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侧，在使君手心蹭了蹭。

        郑和很是惆怅。

        “嗯，属于你，和我的故事。”

        “使君好香。”郑和轻轻动了动鼻子。

        郑和故事里的风土人情是使君从没接过的，他没有时间用三世镜去完完整整走过一次，只能听着郑和的故事，用有限的思维去幻想那样一幅景色。

        不必有太多的行动证明，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就能感觉到蕴着的深深情意。

        其实这样也很好，郑和想到。

        昨天是郑和陪着他，他只在沐浴的时候挤了一次，现在确实是涨得有些难受，等会洗漱时再挤一次应该能撑到晚上。

        “使君。”

        “啊……郑总兵……”使君目光迷离，手指插入他的发中，让他，下花，双磨蹭发出黏腻水声。

        使君的尖是一个很适合玩弄的大小，在嘴里的时候尖还能抵前端，在手里把玩时食指与拇指指节也能恰好住搓捻。

        “我？”使君不解。

        他快要没有故事了。

        使君点，“郑总兵的故事很有趣，总想让人亲验一番。”

        指尖传来意，是郑和伸去指腹水，使君没想到他会，郑和之前从没表达过这方面的想法，他也拿不准郑和的意思，又顾及许多，没有主动表态。

        他想使君不必纠结于他的，这种事情本就是风月浪漫，情至深使然，脱出于望之上的亲昵。

发躲在他怀里，鼻尖碰着他的，睡得正香。

        郑和以为刚刚那般举动已经算逾越，没料到使君竟会主动邀请自己，使君主动了他也不会拒绝，凑过去将颜色粉的在口中，轻轻一水便涌入口中，使君低出声，忍不住了，让他得更方便些。

        “是被我吵醒了吗？”使君温柔抚过他的眉眼，“时辰尚早，郑总兵可再多睡一会。”

        使君先前来过一次，是郑和刚来时，邀请了所有名士一起来参观。

        “使君。”郑和轻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