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他竟然是M吗？

        直到卫昭开到目的地，打开车门，雪花呼呼地往脸上刮，挂在睫mao上，有点睁不开眼睛，我才从车内nuan洋洋的环境里回神。

        我打了个哆嗦，裹紧衣服闷tou向饭店房檐下走去。

        服务员热情地开门，满脸笑容招呼着我们往座位上走。

        “开个包间。”卫昭讲话简短，似乎也冻得不轻。

        在里面的包间落座，卫昭看向我，忽然笑了，伸手拂去我touding的残雪。

        “你看你，都成白发老nai了。”

        我顺势拍打在他肩膀：“我只是比你大了几岁而已。”

        “可是你tou发都白了，你还不承认。”

        我目光上移，发现他touding上也落了一些积雪，立刻回击。

        “那你就是白发老tou哈哈哈。”

        “你看，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卫昭目光在此时柔ruan了起来，nuan黄的灯光打在他栗色的ruan发，显得他像一toumao茸茸的猎豹玩偶。他一双小狗眼亮晶晶的，仿佛有太阳藏了进去，眼尾的痣也随着笑眯眯的眼睛更为舒展，让他加倍可爱。

        我看得愣神，直到他冲我摆摆手，我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在干什么。

        我非常不好意思，能感到脸颊已然开始发热，因此转移目光。

        “我不叫你白发老nai的话，我叫你――姐姐，可不可以？”

        话音一落，桌上正在蒸腾的雾气像是被什么截断了一瞬。他这话讲得十分勾人，尾音带着气声往上挑，仿佛一下子就拉近两人jing1神上的距离。

        “可、可以。”我讲话有些结巴。

        “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快看看想吃点什么？”

        我拿了菜单，上面的价格让我有点迟疑。

        “随便点啦。这家我常来的，底料特别香！”

        听到他讲话，我这才点了一些牛羊肉、牛肚、鸭血、鸭chang、脑花、蔬菜拼盘，还给卫昭。

        “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卫昭讲话总是带着一种上扬的调子，“怎么点得全是我喜欢吃的？”

        “可这些不都是吃火锅必点的吗？”我思索片刻，突然笑了，“奥，我知dao了，原来你就是喜欢吃火锅是不是？”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姐姐。”

        最后那句称呼刻意被拉长尾音，透着一种暧昧的黏腻感，直冲冲地掉进我耳朵里。

        我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刚刚又打破了盘横在我们中间的边界线。

        菜品被一盘一盘端过来，火锅里的雾气氤氲，他离我越来越近。

        “姐姐，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卫昭突然伸手拽住我的手腕向他脸颊贴去。

        我来不及反应，他的半边脸颊就陷在我掌心里，我甚至能chu2到他pi肤上细小的绒mao。

        他抬起双眼，毫不掩饰地看向我，目光里是最活跃tiao动的炽热。

        “姐姐，我想你，姐姐。”

        这样的表白太过突然，也太过迅速，我不知dao该zuo出什么样的反应。

        “卫昭，我们、我们是同事啊……”

        “同事又怎么了，我们可以偷偷的。”卫昭亲昵地在我掌心中蹭了蹭，和一只亲人的大金mao毫无区别。

        我打了个激灵，用力抽回手，努力不去与他失落与震惊的眼神对视。

        “不行，卫昭，很感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也不知dao你为什么喜欢我，并且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卫昭坐在那里，用他一双shi漉漉的小狗眼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盯穿。

        “姐姐，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可爱。你像我妈妈一样可爱。”

        “没关系的姐姐，你不用跟我在一起，我只想在你shen边就够了。”

        “姐姐你拍拍我好吗？”

        他又伸手拽着我的手腕向他脸颊送去。

        “姐姐，你拍拍这里。”

        我的掌心再次贴上他的脸颊，他在暗示我扇他吗？我心中很是疑惑，以防我接受不了还用心换了种说辞？

        我轻轻抬起手掌，又落下，下手不轻不重，就像拍蚊子那样的力dao，拍在他的脸颊上。

        巴掌声清脆，但不会见红。

        见我动作熟练，卫昭的眼睛更亮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