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标准间。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窗很大，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坠落在地上的星空。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罩的扣子。罩落，她的房弹出来――很大，很，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也是淡

        “干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把自己铐上去。”

        “继续，”他说。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我喜欢杀过人的男人，”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们干起来比较狠。”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她的双手被铐在的铁栏杆上，微微前倾，屁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口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在阳台上抽烟。

        “你喜欢怎么开始？”她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他要喝什么茶。

边，靠着墙，从手包里掏出一细长的香烟，点上，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在他眉尾那疤上停了一下。

        陈渡没说话。他走到窗边，伸手敲了敲窗的玻璃――是那种普通的单层玻璃，不是钢化玻璃。然后他看了看窗的栏杆――老式的铁栏杆，漆着白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但很结实，固定在墙上。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丝内衣――罩是半杯的，出大半截房的轮廓，沟深得能夹住一烟。内是丁字，只有一细线嵌在她的里，出两个完整的、圆的屁。

        电梯到了六楼。他带她走到走廊尽的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脱掉。”

        “我知。”

        她走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陈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了一下――门口、窗、床柜、洗手间门。她在检查环境，像一个习惯了在各种陌生环境中保持警觉的人。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然后转过来，面对着他。她靠着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微微歪着看他。

        她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上有一味――血的味。我闻得出来。”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连衣裙从她的上落，像一层黑色的水，过她的肩膀，过她的腰，过她的屁，堆在她的脚踝。

        “你杀了人，”她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她顺从地转过，背对着他，面对着窗。

        他回看着她，说：“你有手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回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肤光，能感觉到脉搏在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她的双手被举过，铐在窗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面对着他。窗外的夜色在她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晕。

        陈渡转看了她一眼。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种笑，是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出手：“铐吧。”

        “转过去，”他说。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她跟进来。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着烟，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打量一件有趣玩的孩子。

        陈渡没说话。

        她的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骨的线条畅地展开。屁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