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人
。从侍卫脸上活剥下来的。”
明珠觉得,他虽然和凌宗训一样,都经历过生死和战火的洗礼,看上去同样强势、坚韧、杀伐果决,然而两人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凌宗训总能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仿佛天地间没什么人和事是他不敢挑战的,那是一种强大的自信,积极而内敛,可是这个人……明珠思索了一下,感觉他
上散发的更多是一种戾气,仿佛来自地狱的孤魂,让人望而生畏。
他忽然朝面上一抓,一层
薄的面
从脸上掉下来,
出一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活剥……”明珠面色惨白,惊惧不已。
“在想什么?”慕容安突然一笑,看得明珠
骨悚然。
疤,从左
斜斜地延伸到腹
。腹
壮的肌肉高高隆起,凸成六块,那
暗红的伤口便是从这几块肌肉中间划过,分外明显。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孔,剑眉朗目,高鼻薄
,五官周正,肤色偏白,棱角分明,俊朗无双。只可惜,右脸上有一
极细的疤痕。平心而论,这
伤疤并没有显得可怖,反而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刚
的气质,打眼一看便能感觉到,这是个在战场上摸爬
打过来的男人。
慕容安转过
去,紧实的后背上,遍布了更多、更密集的伤口。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深浅不同,显然不是同一种兵
所伤。明珠骇然,惊呼起来,旋即闭上了眼睛。从小养尊
优的她,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伤成这样。只怕换个人,受了这么多伤,早就活不成了吧?
慕容安转过
来,对于她的反应显然很满意,“你知
这伤是怎么来的?”
“你这面
……”
“我怎么知
。”明珠想了想,又
:“战场无情,刀剑无眼。你不应该仇恨我们邺国,应该劝说你们的国君放弃征伐。战争只能带来伤害,平民百姓过得比你还惨,连命都丢了,找谁哭去?”
慕容安一怔,
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女人,果然都是在意容貌的。
明珠讶然,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没有言语。
明珠怔怔地看着他的伤,不知怎地,脱口而出
:“打人不打脸,起码他没毁了你的脸,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明珠一怔,心
有些同情起他来。不过这人是敌国世子,她只是同情他伤势惨重,内心深
并不觉得凌宗训的
法有问题。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多死一个敌人,就少死一个袍泽。慕容安的手上,一定没少沾染邺国将士的血吧?凌宗训或许是想报复,或许是想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敌国机密,总之这也没什么不正常。她甚至觉得,要不是凌宗训非要将慕容安绑缚进京,也就没有后续这么多事了,战场上一刀杀了他,能省多少麻烦。她并不知
,俘虏敌方最高统帅后,是一定要押送进京的,这是邺国军队的传统。
“害怕了?”慕容安问
。
“还有这个。”
“战争?”慕容安蓦地起
靠近,冷冷地
:“告诉你,这
伤都是拜凌宗训所赐!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押送进京的途中!”
“死了再剥就不好了,一脸死相,毫无生气。本世子忌讳。”慕容安淡淡地
,仿佛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情,“战场上更残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你们女人不懂,就少问几句,免得知
了,吓坏了自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