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玉放下茶杯，伸出纖纖十指：“十億吧。”

        “呵呵。”

        郭泳嫻不置可否：“等你借到錢再說吧。”

        郭泳嫻很好奇，問：“你打算藉多少？”

        姨媽深一口氣，對我出“閉嘴”的口形。

        郭泳嫻笑了，連姨媽也想笑，我趁機又把嘴巴貼過去：“我有十億，但那些錢是用來孝敬媽的。”

        “搬了新房也不跟小妹說說，等會我要四處參觀。哇，好大的陽台，好清新的空氣！中翰對你真好，真令人妒忌。聽說這裡的房價升得比火箭還要快，如今這棟房子少說也值五、六千萬。”

        趙紅玉接過茶杯，狡黠地眨眨眼：“那等中翰借錢給我，我出五千萬買下你這棟房子。”

        姨媽猛地側瞪著我，把我嚇了一，心想：難內心的慾念被姨媽察覺出來？我出疑惑的眼神，黯淡的月色下，姨媽緩緩地將左手握成拳頭，我臉色大變，趕緊把注意力轉向對面陽台。

媽一愣，沒有回答，怔怔地看著我。她的眼睛如此美麗，她的嬌豔滴。我又把嘴巴貼過去：“李靖濤與我有何關係？”

        出乎意料，軟綿綿的姨媽沒有一絲掙扎、反抗、反感。以前我曾經摟過姨媽，包括肩膀與腰，那是晚輩對長輩表示親暱。

        趙紅玉伸了伸懶腰，貪婪地呼著。

        我內心不由得一陣躁熱。

        姨媽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胡思亂想、為了證明與我的感情坦蕩盪，所以她故意大方地任我摟抱。只可惜，她的體出賣了她，她不停顫抖。

        可如今摟的位仍然一樣，但地點、時間不同，所以感覺完全不同。奇妙的是，姨媽並沒有拒絕我的摟抱。如果她拒絕，就意味著她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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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紅玉並不理會郭泳嫻的譏笑，她站起來伏趴在陽台邊，兩條修長的美不時抖動，翹圓的美撅得很高。

        我出一絲任何人都無法察覺的微笑。

        “嫻姐覺得可笑？”

        這次，輪到趙紅玉笑了：“中翰當然有，我知他賺過三十億，除了分一半給何鐵軍外，他手上應該有十五億，我跟他借十億應該不難。”

        我很老實地閉上嘴，但卻把姨媽摟得更緊，幾乎把她摟進懷裡。

        郭泳嫻盯著趙紅玉的，臉色很難看，趙紅玉的美多少能引起郭泳嫻的嫉妒，她的語氣有了一絲不善：“我是覺得很可笑，先不說中翰有沒有這麼多錢，就算真的有，我也竭力反對他借給你。”

        郭泳嫻遞上一杯水，淡淡笑：“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趙紅玉詭異一笑：“你放心，中翰一定會藉給我。”

        姨媽抿抿嘴，居然笑了，我從她風情萬種的眼神中知她內心一定很開心。姨媽開心，我當然得意，手上一緊，又將她摟緊一分。見姨媽沒任何反應，我逐漸放肆，手掌張開，完全放在她的軟腰上，悄悄地摸索片刻。雖然隔了一層衣服，卻也摸得我血氣上湧、邪念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