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和白天那个冷冰冰的叶总判若两人，“今天一整天……我好想您。”

        像是在提醒她――在外面你是高高在上的叶总，在这里，你只是我的。

        她的每一秒都在渴望见到这双灰蓝色的眼睛，每一秒都在渴望这让她沉醉的气息，每一秒都在渴望他的手指碰她的肤。

        她缓缓跪了下来。旗袍的侧面随着动作开，出一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开衩的边缘勒在肤上，将柔和束缚的张力拉扯到了极致。

        隔着旗袍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钉进她意识的深。

        丝袜的微光在黄色的灯光下淌，像一层态的金色裹住了所有的轮廓。她仰起看着陈默，眼睛里有臣服、有渴望、还有一种因为太强烈而近乎痛苦的期待。

        六年来她们是上下级，是雇主和秘书，是彼此最信任的工作伙伴，但此刻她们只是一个男人面前的两个女人，穿着各自的丝袜和高跟鞋，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和伪装，等待着被享用。

        她忍着，忍到指尖发抖，忍到心热难耐，用十几年来磨炼出的意志力死死撑着，装出一副冷艳高贵的总裁模样。但现在她不想再忍了。在这个房间里，在黄色的灯光下，在他的注视里，她只想跪下。

        冷霜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在陈默边坐下。她的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丝内衣和吊带袜――同样肉色的丝袜，同样丝花边勒在肤上形成的若隐若现的分界线。

        陈默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过她的下嘴。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瓷。

        她觉得自己很不要脸，觉得自己丢尽了林家十几年的脸面，但

        她已经压抑了一整天――在看守所笔录的时候，在眠大师面前接受测试的时候，在医院冰冷的仪上被扫描的时候，她都在忍着。

        叶紫仪听到“叶总”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在办公室里被下属叫了十几年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让人浑发的刺激。

        “要你……要主人……要你碰我……”她的声音像是哭了，但又没有眼泪，只是被太强烈的渴望憋得变了调。

        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丝质旗袍下的脯一起一伏，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分开，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姿势而得更开，出大内侧那片被丝袜覆盖的、隐约透出肤色的区域。

静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掌控全局的微笑。

        她的心快得像擂鼓，在T30S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指尖，蔓延到脚尖，蔓延到那个她这辈子从未主动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地方。

        陈默饮了一口红酒，将杯子放到床柜上，伸出手将叶紫仪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刚离开地毯，他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叶总，你今天在钟老面前表现得也很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那个测试我差点以为你要馅了。”

        叶紫仪红着脸瞪了她一眼，但那个瞪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因为此刻的姿态和息，变成了一种拒还迎的嗔。

        “叶总今天表现得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件旗袍，很适合你。”

        叶紫仪的在他怀里颤抖，她咬着嘴想要忍住，但在T30S的作用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他的声音就是开关，他的手心温度就是信号，她的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所有感官在同一瞬间被激活，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

        六年来在公司里扣子系到下巴的冰山秘书，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她的丹凤眼里不再有冷漠和警惕，只有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柔光。她靠在陈默肩，将红酒杯送到他边，看着叶紫仪跪在地上息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