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搁那儿演呢，“小郁・・你轻点……我他妈让你轻点――”

        “王总，”郁草俯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儿这么，平时没少让人吧?”

        她以为他在玩台词，咯咯笑起来：“关你什么事・・・・啊・・・再深点…”

        郁草狠狠撞了两下，撞得她说不出完整话。

        行啊，方白拿你当公主，你跑这儿来让人当婊子。他妈的。

        “你男朋友知你这么吗?”郁草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剧本上没有。但嘴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

        女的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眼神有点迷惑，但很快又笑起来，以为是什么情趣：“知啊・・・・他知又怎么样……”合着扭了扭屁，“快点……别停……”

        郁草彻底放开了。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拍在她屁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波了。

        “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他一边撞一边说，语气又痞又混，“把你晾成这样，还得出来找食吃?”

        “嗯……你得着吗……”她声音都抖了，还嘴，“快点……别废话….”

        “我替你男朋友好好你。”郁草说着加快速度，撞得桌子吱嘎响。她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里，叫得糊糊，发散了一桌子。

        导演在旁边喊：“对，这个劲儿对!小郁状态特别好!”

        好个屁。郁草心里骂。他纯粹是气笑了。

        方白那傻大个儿，天天宝宝长宝宝短，省吃俭用给人买包，人搁这儿让人拍着屁，还“你得着吗”。不着，谁他妈得着。

        最后的时候他抽出来弄她背上了，白花花一片顺着脊沟往下淌。

        她趴在那儿了半天，回冲他笑了一下：“你劲儿大。”

        郁草没接话，扯了纸巾递过去。她自己了两把，坐起来套裙子，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接起来，声音瞬间切换成那个熟悉的调调：“喂宝宝・……嗯在上课呢……晚上?晚上不行，我有小组作业……你帮我带个饭呗，食堂二楼那个麻辣香锅，不要葱……”

        郁草站在旁边穿子，听得太阳直。妈的，无衔接，专业。

        郁草一刻没多待，推门就往外走。

        太阳底下他点了烟――平时不抽，今天实在憋得慌――蹲路牙子上抽了半，脑子里就剩一件事：方白到底知不知?

        知?看他那样儿应该不知。那傻成天乐呵呵的，要知了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