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舰并发生遭遇战，是役，舰队除凤凰外，包括旗舰全战殁……这得碰上了什么东西？”

        “我们完全没有概念……明石分析了凤凰的舰装，那是难以复制的特殊科技。如果说一个连队都是这种科技水平却全军覆没，那敌人简直不可想象。”夕张上了眼镜。

        “是什么时候？”天海问。

        “大约一年前。”

        “一年前……”

        天海抬起了。

        水无痕那张无所谓的脸还是没有感情波动。

        “看我干嘛？”

        “那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天海，“也就那时候，深海栖舰跟疯狗一样攻击着陆地……”

        “没错，黑神被我盯上了，感受到了危险，于是压箱底的玩意儿都放出来了，打不过也是难怪。”水无痕，“可惜对我来说不堪一击。”

        “好好好，你当年牛，手撕深海如同吃鸡，别人可不这么想。”天海，“这么牛的装备……这哪天要是战争结束……唉。”

        “一年前也没人知黑神是什么，也不知他死在了我手里。”水无痕一歪。

        “现在也没人知。”天海。

        “哼……你们这帮男人真讨厌。”虽说是嘟着嘴，瑞鹤还是靠在天海胳膊上。

        “我讨厌啊？”

        “凤酱昏迷成那个样子，你们也不想办法救她。”

        “这就是在想办法啊？”

        “那就别打情骂俏了啊？”水无痕，“照你说的，有第二只来找麻烦了是吧？”

        “是啊，你没看见外那堆碎碎冰是吧。”天海，“我给你拿去……”

        “免了。”水无痕按住了他，“我找你就是这个。之前干掉的那家伙突然就化成黑雾消失了，说白了只是灵或者说遥控造物……找出那个幕后黑手，我要亲手死他。”

        “那凤凰呢？”瑞鹤问。

        “那些家伙的目标是她……也许她上有什么香甜的东西引来了那群小蜜蜂。”

        “心210。”

        “血压155。”

        “血氧度不足。”

        “酸碱失衡，制氢氧化钠……碳酸氢钠注！”

        一切都是过去五分钟发生的事。

        在天海考虑怎么救凤凰的时候，征监测仪拉了警报。

        总而言之，除了大脑可能没问题，其他哪儿都有问题。

        “上一个说氢氧化钠的早被打死了。”天海，“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可不是正常的应激反应，你应该比我清楚。”水无痕走到了天海旁边。

        “说人话。”

        “我不是人。”

        “去你妈的。”天海勐捶了一下水无痕的肩膀，“你不是想说这姑娘有羊角风吧？”

        “你想哪儿去了？”水无痕，“不过区别倒不大。都是神经电信号异常，不过既然是舰娘的话，质总归比人类好多了吧？”

        “所以到底谁干的啊？”

        “我找着呢，不过看来一个人搞不定。”

        “你说说。”

        看凤凰口的起伏，似乎她呼非常困难。

        说的难听一点，似乎上就要一口气上不来而死。

        “她的中枢神经被不明的玩意干涉了……或者说被植入了什么东西。”水无痕，“你的能力跟我一样……同调脑波，在心像世界让她安定下来。我就能顺着联系抓住那家伙。”

        “说得简单，咱俩干嘛不反过来？我对这又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