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她一定很高兴。”

        男人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震惊的我，似乎要用眼神延长他的决心：“喝吧。”

        “至于你的女儿，我们可以在尘埃落定之后再接她到巴黎……”

        我还不知的是，在我与约瑟夫说话的花丛后面，金发女孩的影一闪而过，仿佛一阵风似的没有留下痕迹。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拒绝了，尽我向往巴黎：“对不起，我怎么能丢下她？”

        “我没打算离开！”

        我彻底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看他还是他后的爱丽丝：“爱丽丝？！你们……”

        爱丽丝伸手按上我的左：“你是不是要跟着别人离开了！那个傲慢的法国血鬼，我知他想带你走――――只带你走！我以为杀了奥尔菲斯，你就会只属于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怎料我的期望得到了相反的回答。约瑟夫说：“抱歉，我只能带你一起走，这就是单独来见你的原因。”

        说到这里，他将他人类时代的画像递给我：少年的约瑟夫有一灿烂如阳光的金发，就如同爱丽丝那样。

        爱丽丝提高了音量：“那好，就像当年你为了我，而留在奥尔菲斯边那样――――把他转化成同类，然后为了他而留在我边！”

        我只感觉爱丽丝上出现了变化，但我却没有想到，当我回忆着杰克、而在她面前心不在焉时，当我沉浸在与约瑟夫的交往中、以便维持灵魂的青春时，得不到注意的她的心里，会如何滋长起不安和隐忧。

        她近了一步，我被迫抵上了墙。

        看见我进来，男人松开她起。

        “她早就不是孩子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既然不是孩子，独自留在敦又有何不放心？”

        爱丽丝毫不畏惧我的惊怒，这个被困在孩童里的血鬼，总能爆发出要人忽略她形的强大气场：一切正如同她杀死奥尔菲斯的那时候，我被她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一下子攫住了。

        我一回去就见到这一幕：金发小女孩俏地依偎在陌生男人怀抱中，玩偶般致可爱的小脸上洋溢着乖巧的微笑，就像是一位在父亲怀里撒的真正女儿。

        “那我就没有自己的人生了？你却能够对我这么――――你和奥尔菲斯，像恐怖故事中的两个怪物，把我从母亲边抢走，让我认你们新的父母，让我永远维持着荒唐的幼童之……你哭了

        爱丽丝噤声刹那，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个比她的哭泣还要令人心碎的笑容：

        爱丽丝下沙发，几大步来到我跟前：“这个男人的血吧，妈妈，然后将他变作同类，这一步我不会，但是你会，我被转化的时候，我是知的――――”

        “凯文，她很容易害羞的。”

        我愣住了。他解释称，他此行回国，将会继承法国那边的长老之位，但还存在一些并不认可他的政敌，爱丽丝会成为对手们诬陷他有私生女的借口。

        我回过了神，猛地加重语气打断她：“爱丽丝！你知不知你在要求什么！”

        我不停地摇，想告诉约瑟夫，这不仅是因为我舍不得她，这还是因为，她同我的某种恐惧联系在一起，但是什么恐惧，我却说不出来。

        她的语气平静又生，却包了所有的情绪：她的痛苦，她的不安，还有她的爱恨。

        “这不一样！”我推开她，“他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人生……”

        女孩的声音甜美中带有几分戏谑的意味，就像是那种会咬破嘴的热吻。

        他来到我面前解开了衣领，出的脖颈肤上，有明显的两个血，大小只有血鬼的孩童才能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