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好歹也是成年人，只是缺少点实践经验罢了，哪里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回来越想越觉得又羞又怒，尤其是到家坐在镜子前的时候，她双眸还有些失神，发丝被弄得特别凌乱，别人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

“我全满足你。”

徐靳睿忍不住了。

程夕瑗抬，目光平稳：“你说，我没好准备不要招惹你，可我招惹了，因为我早就好准备了，但是你要是不想对我负责的话，能不能说一声，那我会…”

坐在那里，腔里的心飞快。

徐靳睿略显无奈的看着她：“在你眼里我原来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扣住她的手插入了发丝间，摁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当徐靳睿尝试着的时候，程夕瑗只觉得荒唐，气息就这么被夺走，顺从的阖上眼，仰着脖颈去迎合他，渐渐的，几乎要完全窒息的时候，徐靳睿才放开她。

徐靳睿直视着她的眼睛，放低了声音，喑哑而有磁，若有似无的气息撩拨着程夕瑗，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我是说我会远――离唔。”

她靠在徐靳睿的肩止不住息，但男人似乎还不想放过她，又凑过来，住她的下巴，轻咬着仍旧水光潋滟的。

程夕瑗太清楚自己的阴暗面了。

“我要是真不对你负责，你就不要我了？还是说…”

“亲我是要负责的。”

一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随后立挤过来，将她整个人往自己上带。

“徐靳睿！”

说着眸色深了些，幽幽的扫了一眼她上别，然后又狠狠亲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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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夕瑗手攥着他口的衣服，双眸无措，盯着男人垂下的睫看，像是察觉到她的走神，徐靳睿突然睁开了眼，叫她直接撞进了那双染上了□□的瞳孔里。

她被爱的时候常常会有种愧疚感，感觉自己本担不起这么重的喜欢，因为她也许真的不像别人看到的那么美好，而徐靳睿是少数看穿过她的人，所以程夕瑗敢在他面前最真实的那个自己，不用刻意忍让，委曲求全。

眼前的视野忽然被笼罩住，他的手轻着她的后脖颈，有些凉的将她还没有说出口的字席卷后吞咽。

没等程夕瑗说话，他揽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贴近了些，忍不住用额去抵住女孩子的额。

过很多片段，高中的，在非洲的…他给过她很多第一次，比如第一次被亲人朋友以外的人哄着惯着，第一次知原来自己也会特别狭隘，想那个可以完全霸占他一切的人，也是第一次知，爱是可以让人变得不像自己的。

她同时也在期翼有个人，能够看过她的不堪，看过她的弱，看过她的自私以后，还有想要爱她的决定。

程夕瑗几乎是倚在他上，才不至于叫自己下去。

“开玩笑的。”他只是声音更沉更哑了些，也更感了：“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都行。”

程夕瑗脑袋里的血轰的一声，瞪着他，她一恼就只会用手去打他。

“程夕瑗。”

“还是说你原来爱我爱到想过要跟我炮.友？姐姐愿意，我是不愿意的。”

不过短短几秒，程夕瑗便觉得他加重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