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出来时正好见到只白色粉蝶围着她打转，原本想告诉她门都开着，可以直接进来，但脚比嘴巴动得快，人直直走到门边。

“没、没关系。”她小声说，一边怀疑他说的帮忙是让她帮忙收拾屋子。

吃相不像羊，像猪。

程风说着，莫名的，安静从里面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大意了。

“嗯。”

“……”

“很香。”他真诚称赞句，让出子请她进屋，“去里面坐坐？”

她放下两只面碗，将茶几摆端正，收起各种坐垫和靠垫，而后趁程风去找绳子慢慢观察起他的客厅。

“噢，好的。”

小羊的在成年羊的对比下并不算长，但是和猫猫狗狗比起来就蓬松很多、多很多，了好半天也没干透，直到门铃响了声，他才匆匆松开它去门外。

之前她在他的墙上看到过两盆空气凤梨，这

“咩咩。”

可惜程风挡在门前，不让她进。

——地上乱糟糟的垫子和歪歪扭扭的茶几一看就是小羊乱撞过。

“……”

总之，不能耽误他吃午饭。

她还以为是在外面吃呢。

程风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抬脚进了屋，刚把炸虾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一团雪白雪白的羊就从客厅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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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安静手里端着两只大圆碗，碗上共同担着只矩形盘，里面整齐盛着两列炸虾与两支叉子，金黄色的虾与红红的虾尾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连正在花间醉生梦死的蝴蝶都分了心。

她愣愣的，跟着他穿过花园，第三次走到他的客厅外，只不过这一次她需要迈进这扇门。

他想着，蹲在它面前督促它快点吃，不经意间眼睛一瞟，发现那朵只剩四片花的铁线莲，不由扶了扶额。

安静抬眼看向那扇门，心脏扑通扑通起来。

安静甚至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带着面碗走到客厅，过程中她似乎明白了程风刚才的咬牙切齿从何而来。

啊……

***

面碗里郁的葱香味因此飘出，窜到鼻端，很难比出是心动的程度厉害还是食高涨的程度厉害。

他无奈了把小羊的，等他吃光盘里的东西，立刻提它去洗澡。

“嗯……可能会有些乱。”

小羊出生后还是回见水，有些抗拒，以至于程风忙活了近二十分钟才把它洗好，然后按着它。

安静吓得差点失手摔了面碗，幸好程风捉住了小羊，他困住小羊，回看她：“我去拴它，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坐在客厅吃。”

更加欢快。

还在紧张的安静被这话引，转看他：“吃饭也能帮忙？”

他打开花园门，下意识取过面碗上的炸虾，让她端得轻松些。

程风看她迟疑许久，补充句：“刚好帮我个忙。”

看起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还是早点教育好还给房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