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同样盯着他。

“她也是来帮忙的。”

满满一柜都是鞋，就好像主人时刻等待着谁来拜访。

“……”

“安静，我邀请来帮我忙的。”程风又这样和老先生解释遍，当然事实被他颠倒过来。

这样的画风还真是少见。

两人收起雨伞，一红一黑进伞架里，色彩对比强烈，黑衣男人则直走进屋，在玄关换上双室内鞋，再打开柜门取出两双新鞋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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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倏地睁圆眼，下意识朝那个开门引路的男人看去。

林荫下和山坡上都郁着团浅淡的迷雾，隔着雨帘与白色雾气，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像里希特的画。

“嗯！”

两人选择步行，走去杉林下大分雨水都被杉树拦截削弱，因而伞面上的雨声轻盈些许。

程风抬手按响门铃，很快，一个穿骷髅T恤的高大男人来开了门，男人冲程风颔首，然后目光落到一旁的红色雨伞下。

嗯，有点眼熟……

“不用客气，既然来就是客人，”老人转对额上有疤的青年说，“阿强，去烤点小糕。”

属于青年人的热血重新沸腾，像满地的水花。

剪发了。

“请问二位喜欢什么口味？”

“……”

“……”

”

“付先生好。”

还带了女朋友。

安静初次到陌生人家里来，有些紧张，一举一动都跟着程风，随他换了鞋进屋，然后就在拐过玄关后见到客厅里坐着的老先生和另外一个额有疤的黑衣男。

程风这么和他解释，黑衣男人沉默点，带他们穿过花园去到廊下。

剃干净胡子的阿能：“……”

老先生今天没着墨镜，安静看着他，发现他不再像个普通的二胡老人了，出眼睛的他更有威严。

好、好惊悚。

安静被满墙的酒盒与酒瓶震撼到，但保持着礼貌，没有东瞟西看，跟着老先生径直走进尽的书房里。

她想起来他是谁了。

安静接着程风的话朝他鞠躬问好，老先生的姓氏是来的路上程风告诉她的。

“咦？”沙发上的老先生在见到两人后疑惑声。

阿强得到答案后再度离开，老先生则领着他们去了二楼书房，二楼还有个会客厅，家极简、视野极其开阔，刚走上楼梯就能看见内嵌的实木酒柜。

安静听得云里雾里，过了会儿，阿强系着粉红草莓围裙回到客厅。

两人一直往前，走到接近林荫尽时程风才带安静拐弯，在一座双层小楼前停下脚步――或许不该叫小楼，单花园就占地很大，比邵女士的前院还大，外墙是近似向日葵花的金黄色，在灰蒙蒙的雨天也没有失色。

阿强毕恭毕敬，二话不说离开客厅，老先生这才请两人坐下，和程风说了下今天要校的稿子分别是哪些和哪些，又是从哪分到哪分这类话。

干什么，又吓到她了吗？明明他胡子都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