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会，但意外地能喝。”

别人在拍卖会上天价拍来的酒是为了珍藏，很少有人会像他那样觉得喝比藏重要，直接入肚，还邀请几个不懂酒的人来陪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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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喝酒都是付先生带的，没有哪个酒鬼会不羡慕他，因为不是谁都能遇上个慷慨的老酒鬼。

“也许吧。”程风看她眼。

“因为无聊。”

是她不懂节制了吗？

付先生写的居然是推理。

原来这就是电影里失意必备的Whisky？

热意扩散开，安静想了想说：“像是在晒太阳，冬天喝就好了。”

郁更直接。

在雨天的傻瓜镇，晒着二手西班牙阳光。

程风定睛看着她：“怎么样？”

她最主要的工作是校错别字和语病，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会在她校过后交给程风，但她看啊看，不仅一错没挑出来，还无法自地陷进故事里。

――完全不是，仅仅是因为它度数高醉得快。

这样啊……

安静放下酒杯，脸因为那小小的一口酒迅速蹿红，好奇问：“那你会变成酒鬼吗？”

“那也很厉害了，”安静发自内心地感慨句，“你怎么什么都会？”

“莎士比亚把雪莉酒比作‘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这是瓶雪莉桶威士忌。”

尽她连前文都没看过，主角也认不出，

程风放下酒杯，这才想起正事似的，拿起桌上的手稿和安静讲了些基础的校对事宜，安静听得专注，到最后几乎震惊。

反正傻瓜镇也没人知他的酒有多好，想炫耀都没人懂，不如喝掉。

“……”

不像她记忆中的苦酒味，它的口感更甜更复杂。

安静低，没再问下去，盘坐在垫上，开始按程风讲的步骤看起文稿来。

“你以前在出版社工作吗？”

“也许是二手太阳。”

“那你想到了吗？”

所以被叫“二手西班牙阳光”也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

“很好喝。”

老先生的字不草，反而很整齐漂亮，和他本人的气质不太符，她还以为他的字会比较狂野。

安静睁开眼――她在尖碰到酒的瞬间就情不自禁地闭了眼，这会儿意识到有些傻，瞄了程风一眼。

安静觉得上的浪漫因子觉醒，问程风：“你很会喝酒吗？”

“所以一直在想什么是有趣的事，就顺便多了些。”

“不会，我很节制的。”

“这是他的原话。”

她惘惘地看向他。

“……”

很节制的程风端起酒杯喝了口，发现安静也想跟着来第二口，伸出胳膊挡住她：“慢点喝。”

“当然不是，只是从书上看来些。”

安静：“……”

难怪电影里一见酒保就要叫Whisky，找点比心情还要复杂的东西才会在对比之下快乐点吧？

安静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