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鸦眨了下眼，没忍住将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肌肤之亲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抓着他的手腕，执着的问：“什么时候我与你有过‘肌肤之亲’？”

她同样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要对她这么好。

他稳了稳心神艰难的将话圆回来，“但丹阳城中的贵人们多奉行少餐养生，人人都一件事。若你不，那不就成了异类了。异类总少不得被人笑话非议……”

在玉鸦的目光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原则的松动了口气，“咱们私下如何不提，只要面子上与人过得去便罢了。你在我这里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绝不会克扣你。”

宋越北压下一脑袋的妄念，只觉得心一下下变得又重又乱，一下下抚摸着她的，“我想过了，你既然入了府，我们又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我会好好待你。”

她盯着他慢慢的一点点咀嚼着鸡肉，好像牙齿咬着的是他一样。

光是看着她，不抽出手，不出什么不该有的神色，不躲开她的目光，这样简单的事情便已经用尽了定力。

手腕被她所抓着的地方仿佛传来一阵炙热，他竭力维持作为宰相该有的镇定，几乎拿出了在朝堂上都没有用过的定力。

他目光过玉鸦纤细的四肢和平坦的小腹，好奇起她那些饭菜到底是吃到了哪里去，转念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以往能吃饱吗？”

少女吞下一口蘑菇，“一来丹阳，便总是吃不饱。”

宋越北在少女专注的注视下，试探着伸出手。

宋越北的手一顿，想到几次‘肌肤之亲’的场景，不禁耳后发热，面上一点点红了。

问出这个问题，他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刺了一下，生出细微的疼痛。

“肌肤之亲到底是什么？”她不依不饶的在问，见他迟迟不答已皱起了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

玉鸦惊异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她总是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一样。

他对她的无知程度又有了一重更深的认识。

本不必问，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对她这么好。

跟他所猜测的一般无二。

此时全吞回了肚子里，改口：“倒不是不好，我觉得吃得多好，好的。能吃是福，民以食为天。”

她没有躲，一如初见时的乖乖的坐在那里，连躲都不会躲，抬眸望一眼便仿佛无声的邀请他可以对她更多……

就像是对着野猫伸出手，既怕猫会攻击，更怕猫会躲。

宋越北语气愈发温柔，“放心，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往后不必再挨饿了。”

即便没有这样纤细的腰也无妨。

他竟有一刻的紧张，怕她会躲开他的手。

他面上出了笑容，难得一见神色中多出一点藏不太好的忐忑。

他的目光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要维持那么细的腰……只怕她日日都在饿着吧。

真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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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鸦得了他绝不会克扣口粮地保证便收回目光，心无旁骛地对付碗里的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