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血的破晓剑被洛云收入识海中，他上前一步。

在这光明的尽，云觅沐浴着光明行来，上还穿着洛云为他穿上的那红色衣袍，笑容灿烂。

他没等到。

洛云起，握住了破晓，舞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极慢，又极为放松，毫不设防，仿佛等待着什么。

百年后……

“――”破晓的剑声响起，应和着他，陪伴着他，十年、百年。

“――”破晓剑重重插在洛云旁，将他唤醒。

他看向地上的祭台，发现了祭台上的阵法，并认了出来。固魂大阵，常为魔修夺舍后用来让肉完全锲合神魂所用。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容貌。

直到他话说完，洛云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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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觅松手，破晓剑猛地朝水幕冲去，却永远只是穿透水幕而过，无法进入。

“轰！”水幕破碎，漫天光明洒落，将黑暗化。照出一片金色的祭台，被锁在祭台中间的金色巨笼，以及金色巨笼中一红衣的洛云。

他握着洛云的手，将破晓剑插入了自己的腹中，“师尊――咳――是不是以为我要杀你？”

去到洛云边。

苍生殿中，云觅注视着洛云，恨我吗？想杀我吗？他失落着、绝望着，又兴奋着、好奇着，期望着。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在等待着什么。他在等待着来自洛云的剑。

云觅却退后了一步，让洛云看清了他被剑刺中的腹。鲜血自伤口迅速涌出，将红色衣袍染得更红，透着种不正常的艳丽。

云觅冷眼看着它乱窜，看了半响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竟然会嫉妒一把剑。

他大笑出声，洛云边突然竖起一片片镜子，映出他如今和梦苍生截然不同的容貌。

还有百年……

云觅一步步近洛云，他俯，在洛云耳边轻声，“师尊，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杀他了吗？

“师尊，你误会了我。”云觅靠近洛云，再次握上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腹。鲜血从他的腹渗出，迅速染红了洛云的手。

它的剑鸣声越发大了起来，绕着水幕急得不停转圈子。

“阵法是我用血亲自刻下的，痛了整整百年

他右手一挥，将破晓剑封印后拍向洛云边。

要杀他，这么开心吗？洛云注视着云觅。

云觅低笑了，大笑，师尊，竟然对他下不了手……下不了手！他是否可以有一点期待？

百年，已到。

云觅从到尾，都没想过要圈禁他至死，亦没想过要杀他。甚至，云觅是特意来送死的。

百年，百年间洛云未睡过一次。

百年，洛云舞了百年的剑，云觅亦看了百年的剑。

他握上洛云握剑的手，“我说过，你不杀我，我便要杀你了。”他抬眸，上挑的眼尾带出发自内心的笑意，“若是师尊不会，我教你。”

“百年后，如果师尊还没疯没死，我就亲自进来杀你。”云觅的声音如蛇般钻进洛云耳中，“师尊也可用手中的剑杀了我。杀了我，便能离开了。”

洛云没有闭眼，而是仰，直视这不知多久没见到的光明。

与云觅的语速极慢相反，洛云只简短地答了两个字，“好了。”他仍是没动，破晓剑在他手上仿佛只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