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警告你，你若是敢跟本王耍花样，担心你牢狱之中的妻儿。”

“太子殿下，柳霁旧时确实将蛟心骨放于此，或许最近移了位置也未必不可。那柳霁平日虽瞧着玩乐不恭，实则最是心思缜密，或许是您提前惊动了他，也未尝可知。依我看，还是从钟白那儿下手好，柳霁平日最疼爱的就是她，若有变动，定然不会隐瞒钟白。”

“殿下明察，那钟白这一月来，都在为殿下您四求情，她对您的心意也是天地可鉴的，我也不知…她为何忽然变样。不过，要说这山上唯一对您不满的，该是那赵既怀。记着那日您送申贴入飞云峰，我恰去寻他，便见着他在院中烧东西，手中的金箔纸银毫笔，便是皇家申贴。私以为……是赵既怀蛊惑了钟白。”

仙鸽紧随着她，未有出言。

柳霁的水榭居与飞云峰上的其他楼宇不同，这里的屋舍简单平直，没有什么可供藏匿的去。此两出口，一往林间小，一往西侧练武场……

林玄点了点，随即消失在了林间小。

屋外有黑影晃过。

，眼睛瞪得像铜铃，鸟喙紧闭。

早在那日梦见前世的师傅和叶师伯之时，她便好了打算，当即攥紧了拳，心下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

沈煜川松开了林玄的衣襟，转过，脸上晦暗阴沉，“钟白对本王的心定然不会那么轻易改变，或许，她只是暂时受了赵既怀蛊惑。本王知该怎么了，你这几日给我好好打探蛟心骨的位置，休沐之前，本王必要拿到蛟心骨。”

她在窗棂纸上了个，透过口，能看见书房内室紧贴墙面的花架被移了位，墙面打开了一口子，青袍男人侧站在密口，正在和密之中的人谈话。

……

林玄师伯的手位列飞云峰前七，远远在沈煜川之上，若不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他怎会这般畏畏缩缩，狼狈至极。

沿着走廊一侧追去，那人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面色一变，直往外冲去，可房门却似乎叫人自外锁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她停下了脚步，心中隐隐想起上一世沈煜川骗她来偷师傅的蛟心骨的时间，约莫就是这几日了。

师傅的蛟心骨放在书房的暗之中，照沈煜川前世的反应来看，他很可能早便打探清楚了位置。钟白没有犹豫，果决地直奔书房探去。

“是。”

她皱了眉，明明才正午，日正盛，心中却莫名生起了一阵诡异之感。

正说时，屋外似有一阵焦味传来。

沈煜川沉着脸，对林玄：“你先离开，今日之事恐被人听到，谨慎行事。”

钟白沉着眉，知这其中定有问题。

“中计了。”沈煜川沉着脸退后两步，猛力地踹了几脚，柳霁的八仙楠木雕纹门就松松垮垮地倒了下来。

沈煜川冷笑一声，揪起林玄的衣襟，“那本王倒要问你，本王上山之前，钟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忽然跟变了个子一样，翻脸不认人，我曾令你事无巨细地转达，你是否有偷偷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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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中的声音苍朽沙哑，是林玄师伯。

透着窗口微弱的光，能看到密之中的老者已然发虚白，此刻却被一个年轻的晚辈拎着衣襟，脸上却写满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