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那水喝了口，递回闻余，翻上，见钟白脸上绯红褪下，便再行路了。

原以为此地势偏僻，穷山恶水，镇子也定是十分贫穷的，谁知入目之，一片繁华喧嚣，这会日落西山，街上仍灯火通明，街上更是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这才五月初，何来的中暑。

“方才想起，父亲曾与我提过，这潜山帮帮主并非鲁莽山贼，本也出生皇城世家，后不知因什么原因，自己放弃了家业，上了潜龙谷，自创帮派，占山开垦，距今已有十余年，可未有人再见过他，世人皆只知其名，不知其貌。”

“不好女色？”人群中有人提出质疑，“那好什么？”

赵既怀拧开水，转手递给了钟白。

“小白昨晚才睡了哥哥，这么快便不想负责了吗？”

钟白眉心紧锁，直觉此不对劲。

闻余翻下，取下鞍边的水递给赵既怀。

钟白的脸红得跟猴子屁似的。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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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想提醒大师兄。冷不丁地，却在耳旁听见了一声鸽叫，一颗小巧的白羽脑袋从包袱里钻了出来。

只是走进镇子时，明显地察觉到周遭的空气陡然降了几个度，明明才是五月初冒，却莫名像是走在三月的寒春。本还热得脸上发的钟白这下竟打了个冷颤。

，不喜欢你们！”

钟白惊喜，差点忘了还有这未卜先知的仙鸽在。

忽想起小时在画本子里见过，传说中妖魔盘踞的鬼镇便是如此，鬼怪们会用幻术营造出热闹繁华的景象，诱使人们相信眼前的一切，并毫无防备地踏入陷阱，继而在睡梦中被妖魔吞噬了魂魄。

钟白知大师兄在取笑自己，她拉着缰绳，在背上坐得笔直，“是啊，先生教过，五月不热，稻谷不结，便是这个理了。”

三人在路上未再停留，赶在日落之前到达了潜龙谷山下的小镇。

“好――”

赵既怀颔首，“算认识吧。”

“大师兄。”

进入镇子，三人便下了，牵缰绳走路。

又念得方才仙鸽的一声叫应是否认了她的想法，便觉心中松了一口气。

钟白刚要脱口而出“男色”二字，手指却忽然被人勾了勾，赵既怀微微俯，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之人听清。

三人自晨时出发，一路未停，时下距离潜龙谷约莫两三里，约莫在半日便能到达潜龙谷下的镇子。

而牵行在一旁的赵既怀则冷眼望着

赵既怀骑走在她的侧，“小白莫不是中暑了？”

三人骑行过越城与潜龙谷之间的林，只觉得自离了越城，周遭便愈变冰凉。

于是她警觉地拉紧了包袱，许是心理作用，竟觉得空气里的风穿过衣袖，凉飕飕的。

他点了点，“为首之人名唤洛长非，若干年前和我打过交。”

钟白将水递还大师兄，惊奇，“大师兄认识他？”

赵既怀弯了眼角，虽然今日天空一片灰蒙，地面上也丝毫没落下什么树影，他还是驱到了旁边的树荫下，对钟白，“那休息会吧。”

然，许是因为昨夜梦中令人浮想联翩的手帕，许是因为方才那句“昨夜睡了哥哥”，再或是因为此刻寂静得只能听见蹄声的氛围

第18章茶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