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看了看洛基，言又止，仿佛她实在不知怎么开口一般。不过这个口确实也不该由她来开，这样显得错在她上，这是她绝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她的比喻总是很形象，洛基也很轻易地就理解了其中的义。他没法说简云的选择究竟是好是坏，不过她想来有她自己的考虑。

开始简云和所有人说的就是进化毒神会消耗她的灵魂甚至致死。他们心里都清楚简云在那一战之后每多活一天都是赚到的，可洛基亲耳听到简云这么说心里还是难免空了一块。

        在洛基的浅意识里，只是短短十几天的分别，他还没能意识到对于下层世界来说，这是五年的时间。

        “你到了。我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说过我本该死在战前的。”洛基捧起简云的脸颊注视着她依旧深情款款。

        “告诉我这只是玩笑。”

        这情况和简云计划得不太一样，她本来是希望这层暧昧可以成为洛基、史夫乃至巴基之间的对峙，可索尔这一句话直接将这件事摆在简云和洛基之间了。

        “或许因为她现在是Cap的女朋友吧？”索尔拿着罐啤酒站在门口，他是从休息室过来的，主要是得知洛基还在这里才过来看看的，结果一来就看到这一幕了。

        洛基点点，咧嘴出他那个常用来掩盖什么东西的夸张笑容：“我明白了。”

        洛基的整个僵住，他机械地抬起，想从简云眼中分辨出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可他失败了。为诡计之神，他没有看出这句话掺杂了半分虚假。

        知是一回事，把知的事情摆到台面上还是太残忍了。

        他本来对简云就有点意见，的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只要看到她和洛基亲近的样子，他心里就多少有点别扭。

        简云苦笑一声自嘲：“你们都这么说，可我终究什么都没能改变。”

        其实她和史夫还没复合，只是不清不楚地暧昧着，不过索尔将刀递上来了，她不介意些借刀杀人的事。

        歉的话是绝对不能从简云口中说出来的，一旦说了出来，她就必须要在几人之间有个明确的指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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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云：或许是自己养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

        “是啊。”简云倒是很入戏，隐晦地表达着她心里那别扭与不安。

        简云摇摇，嘴动了动，整理了下话语才说：“也不是不能延长时间，只是……这就像是一个面包，如果每天只吃一点可以坚持十天不会饿死……但比起十天，我宁愿选择在第一天好好地吃完它。”

        真正痛苦的时候，思维全被情绪占据，是说不出什么东西的。那是一种洪水一般将整个人淹没的感觉，若还能用语言描述，还有心情去把玩那份悲伤，想来是洪水不够猛烈。

        就在简云准备暂时个谜语人换个话题时，一不太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简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食指勾住他卷曲的发丝在指尖捻动，她顿了顿，没有说实话：“一年吧。”

        洛基想问“你不是说过永远爱我吗？”类似的问题，似乎现在这么问也很合适，但认真回忆起来，简云没有说过，从来没有。

        简云没有起去拦，或许这样也好，让洛基也经历经历其他人经历过的事，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会后悔的。

        “怎么了？”锐如洛基，简云那点别扭感稍稍一，他就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能看到你平安回来对我来说就够了，是我技不如人，没能击败萨诺斯，也没能带你回去。”简云的语气里满是愧疚，似乎她真的有认真在思考两人的未来。

        “告诉我，简，还有多久？”洛基也低下像是快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我不想骗你，洛基，我还爱着史夫。”只模棱两可地陈述事实，但又显得自己为对方考虑了，。

        洛基闻言转回来看向简云，就见她低着，一副默认了的样子。

        “你这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洛基安。

        “到底出什么问题了，简？”简云闭口不言，洛基自然追问到底。

        洛基脸上的表情尽数僵住，他试着想说些什么，或是让简云承认她在撒谎，但看着简云低逃避的样子，他明白，一切都成了定局。

        洛基站起来，越过索尔，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