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望着史夫的眼睛点了点。

        “我不在乎，简。我真的不在乎。我知你的过去，但是这从来不是我决定要爱你的理由。对于我曾经不成熟的行为我歉。我很抱歉我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经验，也没有重视你的感受，让你失去了自我。我不祈求你的原谅……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只希望你能知自己究竟有多优秀，也不要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的评价贬低自己，以及最后一点，我爱你，无关其他，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递给我了一块面包开始。”

        巴基轻轻摇了摇，简云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那些记忆的。两年前的那个晚上，种种原因叠加，简云才接受了他，第一次容易第二次便难了，如果简云真的想要接纳他，她就不会在凌晨不辞而别了。

        他似乎是猜到了史夫想要说什么。

        简云闻言怔住了，眉宇间的戾气消退，她微微蹙眉，神色复杂地望向史夫，他的眼中除了隐忍的悲痛，便只有真诚了。

        巴基是三人中心情最复杂的人一个了，爱上自己挚友的恋人，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在那些虚假的世界里他一次又一次爱上简云，他们一起逃亡过，陷入过绝境，经历过生死，他们也同样经历过细水长的普通生活，和这天下无数普通的情侣一样。

        “巴基，”薄雾尚未从史夫的眼眸中散去，他尽可能无视口的闷痛，严肃地问，“你……爱过她，对吧？”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史夫。但是你……你不能就这样放弃。简她……她还爱着你，我感受得到。”

        就像他清晰地记得，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或许是湖边，或许是博物馆里，或许是一个寻常的街角，他悄悄舐她方才亲吻过的角，是甜的，像是以某种奇妙花朵为食的蜜蜂，在他嘴角留下了一点蜂蜜。

        简云嘴微微蠕动，她终究还是忍住了。转躲开史夫的眼神点应付：“谢谢你，罗杰斯先生……但就此别过吧。”

        许久过后，史夫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巴基说：“巴基，我需要和你谈谈。”

        随着房间门被简云关上，脚步声远去，巴基拍了拍史夫的肩膀，安或是什么其他的话尽数堵在咙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三人相对而立，房间里寂静得诡异。

边轻声呢喃，她无所谓外界将史夫奉什么神明，如今却又亲手划开两人之间的界限。

        史夫的眸子暗了暗，即便还爱着他，也一定要分开，唯一的可能就是史夫一次次的错误行径彻底越过了简云的底线。

        “我依然爱她。”巴基这次没有犹豫，承认了这一点，“……但是，史夫，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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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方面永远比我更擅长，”史夫打断了巴基的话，“答应我，代替我保护她，巴基，不要让她再受到伤害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被史夫注视的瞬间，巴基是有些心虚的。他怕史夫看出他的小心思，看出他本来试图阻止简云说出伤人的话，但最后也只是意思一下了个表面工作。

        “我知，只是……我不能再继续伤害她了。而且，这也是她的决定……”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现在呢？在你知那些记忆是虚假的之后……”

        “让她看到你的改变，数十年的情感不是轻易就能放下的，你还有机会史夫。简向来吃不吃的，我之前惹她生气了……”说一般，巴基突然闭嘴了。他意识到这话不应该在史夫面前说出来的，“我是说，最开始你歉的时候，简就已经原谅你了，她只是害怕她会继续在这段感情里受到伤害，那些话她更像是说给自己的。”

        可能这些记忆对简云来说是虚假的，她不想相信，但对巴基来说，他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真实，和他自己的本的记忆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