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纹
的这条手臂,当时就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斟酌着每一刀的位置和力度,托兰的视野里逐渐被明艳的红占满。
“R”。刻完了。
我静静看着,不敢出声。黑色的这位先生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看见...呃...先前这位金色的先生之后就开始不对劲,就像――一座山,突然变成了濒临爆发的火山,又突然变成了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想来这两位我哪个都惹不起,我打量着这位黑色先生衣物下不输金色先生的肌肉轮廓。
这算什么事儿。
托兰觉得全
的血
都被泵向了大脑。沿着小臂滴落的猩红血
与甜腥味刺激着他的视觉与嗅觉。
我低
打量着初印象里的纹
“ranger”,细看才发现这貌似并不是纹
,而是伤痕。刀伤留下的伤痕。字母的笔画很锋利,连接
也没有收稳。用刀的人手很稳,摸上去伤口
的凹陷并不深,而且深度都很均匀。嗯...除了前几笔。前几笔的伤痕与之后的相比更深一点,而且同一笔画之间由深至浅。这个方向,不像是自己造成的划伤,如果是自己的手笔我这时见到的ranger更可能是倒着的。
当初看不惯对方公子哥的
派,就用自己一些不入
的法子设计赢了一个赌约,“既然你说自己是游侠,就在自己
上刻一个吧”。
所以从那之后再没开过这种玩笑。
玛恩纳觉得侧颈一片刺痛,已经有些麻木了。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
肉之苦,或许是因为一个姿势僵持了太久。其实没有很痛,但是这里的
肉太薄,位置太私密,肌肤太
感。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也不敢动。
骂了一句脏话。明明都说了只是开玩笑。
玛恩纳收起了佩剑。
我开始恪守职业
德,沿着手臂方向在已经长好的伤痕之上覆上一把剑,横亘已有的六个字母,剑柄在手肘那侧。
大概是觉得委屈的小少爷哪怕咬着牙红着眼尾也要愿赌服输。
来不及细看就对上了那人的眼。
面前突然横出一条手臂,“在这几个单词上纹一把剑”。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血腥味,而后就看见他的骑士老爷任人宰割般伸出侧颈,原本白皙的
肤现在泛着病理的红,印着什么字。
玛恩纳坐在椅子上,昂
与托兰对视。
啊......别吧,吵架别带我啊。
大概是结束了,还能感受到
旁实质一般的视线。玛恩纳长舒一口气,末了
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咽
的肌肉牵扯到侧颈,刚刚缓和的痛感又卷土重来,没有心理准备甚至让他恍惚觉得自己疼出了冷汗。
就在他觉得气氛已经差不多了的时候,金色的公子哥真的单手
出佩剑对准自己的左臂,划下了第一刀。
黑色先生已经走了。
对方并没有松手。
结束了吗?真可爱。
啊,麻烦,他当时果然就是在生气。
在第二刀前他去阻拦,“啊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已经够了”。
托兰在第四画落刀前握住了对方的手,迎上了一双淡漠的金色眼眸。“我来。”
完
了,我也开始生气了。托兰想。
又一次让人忍不住颤栗的
碰,强压下
的挣动,咬紧牙关。
托兰磨了磨牙,不止,还他妈要报复。
我瞄了一眼黑先生,他脸色更黑了。又瞄了一眼金先生...哦...金先生应该看到了我瞄黑先生...
“应该我来。”
门又被推开了。我的小店很少这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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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我躲到了柜台之后。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双眼睛。
托兰又一次推门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玛恩纳。今天他的骑士老爷甩下一张臭脸就走了,他猜是因为提到了当初的那个赌约。
他抽出了托兰怀里的匕首,划下了“R”的第二画。
佩剑太长了,不如匕首。
托兰抬
。
金色先生右手五指搭在左手腕骨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也很漂亮。
说实话,我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在我喜欢的东西上烙上我的痕迹,或者在我自己
上打上他的标签。一种类似“所有物”的情感。
这位刚闯进我家小店的....呃――黑色的先生?貌似和我有相似的情感。从他的表情,甚至眼神都能看出来。
他是认真的。托兰觉得
疼。他是认真的。托兰甚至觉得手臂开始疼。
刻完之后托兰甚至想长舒一口气,觉得衣服都被汗浸
了,哈,怎么可能。
托兰看着玛恩纳侧颈上的新鲜伤痕,看着再没分给自己一分的视线,看着对方笔直的脊背,看着自己亲手划下的刀伤被覆上细密的针孔与油墨,
口一阵翻江倒海。
临光家的利刃第一次染上了临光的血。
好难受...感觉有两把剑悬在我
...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