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凡？”

“好罢，”恶魔不情不愿，“难得看在你如此有心的份上，吾便姑且退场。”

虽然吞并其他恶魔的力量会让路德增强，但同时也会带来副作用――他收这些能量时会造成一定时间的虚弱，严重时甚至会短暂地失去意识。

恶魔立即反感：“你这是在迁就吾？”

莉莉丝念了一遍，感觉这个名字莫名有些耳熟。

莉莉丝扬起嘴角：“好。”

她睁开眼：“大人？”

怪不得这个名字同样被玩家敬而远之，被余母拿来比较――论谁都不会对对方有好感吧。

莉莉丝犹豫了下：“是恶魔心脏的缘故吗？”

路德没有吭声，莉莉丝了解他的子――这位骄矜的恶魔向来不愿承认自己弱势的一面，便善解人意：“这个副本我一个人应该也能应付，您劳累了那么久，刚好可以歇息一下。”

“您不舒服吗？”莉莉丝回忆着他方才的语调，“感觉您没什么神的模样。”

莉莉丝沉片刻，手按在“施凡”的名字上。

路德顿了顿，又添上一句：“要小心利维坦，或许其他恶魔会顾及份，但利维坦…

无怪乎他们着急，如果只是普通角色倒也罢了，但其中还夹杂着李院长，余母等人，用脚趾想都能明白选到这些角色绝无好下场,因此众人纷纷掠过那几个雷，开始争夺其他角色。

“是余秋班里的第一名吧，”路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们父亲是竞争对手的那个。”

提示音传来，她闭上眼，从腹忽然传来一巨大的牵引力，拖着她往前去，莉莉丝强忍着空间转移带来的不适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莉莉丝一愣：“为什么？”

“你们就呆这里吧,”她哼声，“我先走一步。”

莉莉丝不像其他玩家般着急，慢悠悠飘到那几个被敬而远之的名字下，她发现除了“李院长”，“余父”。“余母”之外，还有个名字孤零零地挂着，无人问津。

“无事，”路德快速拦截她的话，却又改口，“……算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吾不是很舒服。”

“有别的选择吗？”路德的声音带上淡淡的嘲讽，“还是说你想验一把为人母的快感？”

莉莉丝才发现经过方才的耽搁，玩家早已选完了角色，留给她的余地不多，只剩下余家夫妻和施凡――就连李院长也被选走了。

隔了几秒，路德懒懒的声音才响起：“嗯？”

豆眼女玩家，众人还保持着吃惊的模样愣在原地,她哼哼一笑,小眼睛里划过一抹鄙夷。

话音刚落,她的忽然化作一银色星，转眼消失在暗空中。

她能感到恶魔明显地停顿了下，莉莉丝在心中默数，三，二……

“玩家莉莉丝选择角色施凡，立即投放入梦境。”

其他玩家才反映过来，纷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朝那些名字冲过去。

莉莉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不是，”莉莉丝额上起青，她再一次感叹路德简直像只摸不清心思的傲猫咪，一边暗自吐槽，一边忙着顺，“为眷属，总不能每次都麻烦您帮我过关吧？”微微加重语气，“有些事我自己也能到。”

路德却：“就选这个角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