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术协会怎么可能知这些，总不可能零组里也有……

        “说起来，她刚牺牲那么多塔家的人，你为什么还会信她？觉得她有这个能力？”看见布鲁诺扭曲的神色，安东温柔追问：“是因为除了她就无人可用了吗？还是因为你其实本控制不了她呢？”

        布鲁诺脸色白了又红，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温和的嗓音拽回安室透的意识，他猛地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忘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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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看向黑泽龙，浑发冷，心像是坠了铅似的不断下沉。

        可是真的听见爆炸声，猜测成为现实时，他在庆幸的同时，心里还是不由沉了下去。

        “我本无意打断，先生们。”

        安东笑了：“她？”

        还有想起黑泽龙的那句关于“保护”的嘱咐。

说起来，黑泽龙……会认出他吗？

        “都会死！都会死！你们――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往日未曾注意过的画面重新浮现。

        也许是装的，也许是因为不用装了，安室透感觉黑泽龙的神情冷极了。

        都只是让他发现小狼跟在边也不会起疑心的借口而已吗？

        心要将腔震痛，他努力想要忽略这种痛苦，强迫自己去思考，让混乱的思维冷静下来。

        “那么可否请你告诉我，普拉米亚……在哪？”

        布鲁诺脱口而出：“不可能！”

        安室透灵躲过攻击，顺将一个窃听在离他最近的布鲁诺的下属上。

        安东拍拍手，“但是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狙你们呢，为了不白跑一趟，能否让我先问一个问题？”

        安室透握着枪的手指泛白。他以为自己在接受黑泽龙的时候就好了准备，然而临到却发现本没有，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所谓的应对措施一条都想不起来。

        安东叹气：“所以说你笨，人家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把狙击手都调走了，你和她还傻兮兮的以为自己把人杀了。”

        冷漠的、狠辣的，杀伐决断，视人命如草芥。这才应该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支撑起远东魔术协会的妖首领。

        是说给小狼听，还是说给他听？

        本该如此，理所应当。

        他突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看见黑泽龙这一面。

        他走神了一瞬，又很快被面前的场景唤回。本来他混入现场也只是把握动向，顺便验证一些关于警方内的猜测，没准备暴份――否则等他消失，剩下乐团成员恐怕要遭到报复。

        他在介入这个案件时就觉得很奇怪，塔并不是什么扎日本难以撼动的目标，缉毒组全员英，每次抓捕却总差那么一点。

        等等，不是零组，是他！

        普拉米亚……？

        安东：“嗯？”

        布鲁诺：“我明明让她炸了――”

        那么小的团子，能什么呢？

        就在他几乎要靠近布鲁诺时，脚底突然一，不，不只是他，混战的众人已经有因为摔倒而走火误伤的了。

        [昨天找来找去，就只找到四只，今天还是只有四只……]

        不仅布鲁诺，安室透心里都是一个咯噔，在知警方有卧底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不防范？安排风见的作战计划里，首要一条就是更改埋伏地点。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布鲁诺这家伙受了什么刺激，再加上远东魔术协会横插一手，想从这些妖手里抢人，怕是难了。

        [安室先生……我总觉得，数量好像不太对。]

        他想起监控中，黑泽龙在每只小狼脖子上挂的那个衔尾蛇铜牌，没发现窃听就是真的没有吗？

        布鲁诺的神色变幻莫测，最终停在狰狞的疯狂上：“你们找不到她！！永远――”

        都只是……都只是借口而已吗？

        电光火石间，安室透想起风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