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

        “唔？”我不自觉的应。本来以为她不会说话，怎料一说却是用英语说这个字！我只听错了，但她却抬盯住我，指着我隆起的裆。

        虽然没有梳子，但这种缺乏料理的发，也不晓得打了几千几万个结，索剪掉好了。看着自已的发一束一束应声而落，她眼睛张得大大的，煞是可爱。我将所有发一概剪到腰际长短，以免太短她不习惯，然后才仔细修剪。

        弄了半天，发散落满地，终于大致完工。我想将她耳鬓的份剪短，于是掀起盖住耳朵的一层。发褪去，出左边耳壳，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她的耳珠像PIZZA饼般给整整齐齐的切去一块，留下一个三角形的缺口；另一边耳朵也一样。

缓缓伸出来，用手背向着她就像跟陌生的狗初次交一样，给它嗅一嗅，让它知你没有恶意。

        在山林长大？不可能！她的颈环和熟练的技巧，加上把跟男人口交当作平常甚至是责任的态度，只令我推想到一个可能她是个自幼便被当作畜生饲养的！而且是个中国人！

        这下真叫我又惊讶又感动！如果她像狗儿猫儿我，我可不会觉得意外，但她会吻我啊！

        我实在不太相信，于是指着老二，说：“？”

        我拉她到浴室，要她跪在浴缸中，开始在她上浇水。大概她生来也没有洗过澡，一开始不免惊慌，但热水浴之舒服畅快，谁可抵抗？

        她的眼睛简直就像有魔力一样，我不禁怜香惜玉起来，轻抚她的面庞，在她的上轻摸。但一摸之下一片油腻腻的，实在后悔不已！于是动要她跟我走，她亦很柔顺地跟着我。还好原来她会直立走路！

        她过去这些年来过的是什幺生活？我抚着她的不全的耳壳，已不当刚才在她背上、上发现的鞭痕、灼伤是什幺了。不知她见过别人哭没有，但她却懂得替我的拭去眼泪。我也不再介意她上、发的味，一把将她抱住。我已经记不起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

        我不禁起了“饲养”她的念：她无亲无故，连衣衫也没有，我总会比她以前的主人待她好啊！而且我也是中国人……还有，她很可爱……

        还没走到杂物间，已听得到她的饮泣声。我蹲着前进，说：“乖乖，我要打开门啦。”这才推门而进。

        此情此景，我的老二更是疯狂贲起。她每向我跪进一步，我便吞一口口水。她来到我的跟前，缓缓的拉下子，扶住我的肉棒，熟练地弄着，把玩我的肾、挤压我的棒，嘴巴一开一合在端，在口腔内卷动，手也不停地急套。

        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把嘴里的一点一滴都吞尽，还不断的，直到没有出的都了出来、肉棒完全化为止，这才把小老二吐出，还着嘴，机灵的望着我。

        我低看一脸纯真的她，她那一双妙目往上一瞥，瞧见我一副享受的神情，便用力一，我大间一紧，便在她的嘴里出来。

        抓起剪刀，我下意识地空剪几下，怎料“嚓嚓”的声音，却把她吓得尖叫起来，直跑进漆黑一片的杂物间里去。我深怕再吓着她，改为找来一把急救用的小剪刀，藏在口袋里，才一边柔声说话，一边向杂物间缓缓前进。

        女孩机灵的眼睛一忽儿瞪着我，一忽儿盯着我的手，终于她伸手在我的手背上抚摸，再用脸了一会，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我近一年没有女朋友，上任的不愿给我口交，而我也不太沉迷此，只是她这下可把我的心神也出来了。我闭目享受着她的和温的口腔，还有间中在门附近的轻抚我猜想“专业人士”的技巧也不过如此。

        霎时之间我义愤填，但快感不住从老二传来，我实在没有决心要她停下。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果然照办。我不禁笑了起来，她抬看我，竟然也微微有点笑意！毕竟也是人啊……

        “。”她点答。我目定口呆的看着她跪起，长发在面庞两边垂下，遮住两个微尖的房，出平坦纤巧的腰腹。从她薄薄的一撮幼推想，年纪应该大不到那里，但看来却感得像现在的病态女模特儿，而且……她的颈上套住一个制的颈环……

        我试着摸摸她的脸，她也没有抗拒，我大喜过望，只是不断说着“好乖，好乖”这类跟物说的话，然后指指地上的碟子，说：“快吃吧，吃完我再给你添……”

        一把及腰长发，洗起来真花功夫，但看见她被水呛鼻的可爱样子，倒是满有趣味。

        为表我没有“武”在手，我学着猫儿手足并用，爬到她的边，哄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我这才敢坐在她后，哼着童谣，再轻轻从后搭住她的肩。大概她也没有听过童谣，只会学着我乱哼一顿。我只是笑而不语，在她的脸上轻一下。她也嫣然一笑，亲了亲我的手。

        我不敢亮灯，于是将手电筒照着门，凭一点反的光，看见她卷缩着，像被大雨淋的小猫般颤抖。

        我把她带进房子里，看着她长得遮住膝盖的邋遢发，着实心里发，于是在还没有拆开的行李堆中找出剪刀，要给她修剪修剪。

        看了她一阵子，我蹲得腰也快麻了，只能像老人家般慢动作站起来，还得用手撑腰往后弯来舒展。

        又僵持了几分钟，她缓缓离开桌底，腰背的尘垢盖不住一片雪白。她拨开发，狐疑地抬看我。她的脸颇为消瘦，不过轮廓却蛮标致俏丽，泥巴之下仍带童稚的神情。

        我柔声说：“嗅嗅我的手，我不会伤害你啊……来来来……”只是说完才骂自己笨，她大概没有狗的嗅觉吧！

        长发干净了，便要清洁。我拆去她的颈环，再给她皂，然后用浴棉出堆积如山的垢。说真的，恶心，但看着她好奇又舒服的样子，感到她对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