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爱的老师。其实你我也是一样。我们本就是被低级望所控制的生物，不断试图寻找否认自低劣的借口。”

        “更何况你所谓的爱本就既不指向我，也不指向黄江。说到底，你喜欢不过是一个即兴发挥的可笑幻想。”高启强发出轻柔的叹息，毫不留情地把按摩棒插入黄江的后里，满不在意地搅弄着，也不抬继续说：“说实话，蒙上眼睛你本分不出来，只要是个就能……我说的对吗？”

        他连珠炮似的质问让韩东像个呆鹅一样不知该说些什么。等不到及时回应的高启强愈发烦躁，手法渐渐暴起来，激得黄江哀鸣起来。

        高启强不再理睬韩东，抓住黄江的发迫使他抬起来，撞上那两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嘴，不断地入侵、索取、吞噬，发狠到像要把对方打散后拼接成自己的一分，再把剩余的残骸从这世界上彻底抹除一样。

        “韩东，和我玩个游戏吧。三局两胜。”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嘴角挂着黄江嘴出的血，神情乖戾阴骘，像个来追命索心的恶鬼，“你赢了，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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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东一向认为自己对疼痛并不感，耐受阈值应该不低。但事实证明，这也许只是他接受到的痛觉样本数量太过稀少，种类太过正常而造成的一种错觉。

        高启强正俯在他前，在他的阴上忙碌着，但他感觉不到一丝快感，因为眼狭长甬内闭合的海绵被破开而传来的阵阵剧痛几乎要把他撕碎——高启强把一比半截小臂还长一些的纤细银棒，用他从没想过的方式进了立的阴深。韩东还来不及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感到柔灵活的尖正不断把唾推到银棒插入口，绕着被初次开发的阴前端温柔地打圈，试图帮助他放松下来。

        高启强左手紧紧住他的冠状沟，饱满的指腹不断挑逗系带，右手不容置疑地把那极细极亮的银棒推进他的，直到底端的金属小球撞上阴深通的拐点。银棒端的套环轻轻扣住他的，压住端上的出口，又被高启强的来回拨弄，带动埋在底的小球刺激他感的。仿佛火上浇油一般，高启强低弄他的同时，双手分别握住他阴的上下两端，拧巾似的往相反方向施力，进一步加强海绵和金属碰撞挤压的程度。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阴深传来，让他在剧痛中迎来今日的第一次高。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直接用指尖掐住他的，强迫子违背他的意愿逆而上，而被阻的通却让薄出的水在中途打回府。这种被强行压制的感觉和的畅快截然不同，他仿佛被卡在了爆发的前一秒，整个人吊在临近“妙境”的预感里，焦急无助地，却又在心里隐秘地渴望这种强烈却又不上不下的奇妙高能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