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开了一路车，气氛与往常并无差别。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有了下午的邀请在手，其实只要再多一点提示，他就会更大胆，比如微微靠近他肩膀的趋势，稍稍出些破绽的睡姿。

        进入车内，灯光已经被贴心地调整成昏暗的橘色，送风系统缓缓运转，把室温控制在比往常稍高的程度。充满暗示意味的氛围让韩东激动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卧铺。靠近内侧的被窝里果然有个模糊轮廓。他小心翼翼地贴上去，手掌紧贴腰际一路抚摸到。这感，好像不太对？

        明知故问。他一语不发地从卧铺上下来，手掏进被子里，抓住脚踝，把人往下一拉，一低，钻进烘烘的被窝，下巴搁在柔的小腹上。黄江的双越过他的肩，脚踩着他的肩胛骨微微施力，漉漉的下贴住他的颈窝磨蹭。他闻到沐浴后的水汽，还有熟悉的情味。手指一抹，果然牵出两条银丝。

        可惜这些都没有，老师就是一如既往地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查看路线，其余时间都正正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到这个地步，自然也无需言说，彼此的望昭然若揭。韩东不再客气，两手从丘捋到膝窝，虎口掐住微微用力，让老师双间热的源进一步释放。脸颊埋进小腹，再用令人焦急的速度一点点向下移动，抵达阴阜时，尖扫过上面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柔脂肪。隔着被子传来老师的息，一双手贴上他的后脑勺，更用力地把他向下压去。

        有时闭眼前太阳还未落山，再一睁眼已达深夜。睡前胡乱搭在肚上的薄被已经严严实实地好，把他从肩膀到脚趾都包裹起来。车厢里只能听到老师平缓的呼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小鼾，像猫爪子在人心上挠。

        两周了，相安无事。他本以为老师本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可若果真如此，今天在便利店里，怎么会那样直白地贴在自己耳边求欢。听了那些骨的话语，再看到两盒避孕套被撂在饼干堆上，他不到和老师一样淡定自若。

        黄江对此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在沙发上安营扎寨。每天太阳刚要落山，就早早地坐在铺上晃两条白花花的，抢了采风笔记看得投入，让他没法继续往电脑里敲初稿，无论怎么恳求都绝不还回来。十有八九也是在为他的着想吧，老师嘴上不说，行动起来可真会疼人。有时候在下面求得久了，脸上还会挨上一脚。赤足踩在脸上的感觉凉丝丝的，倒不疼。没办法，只能暂时停下工作，早早洗漱睡觉。

        他轻轻回应着，用牙齿刮了一下包裹耻骨的感肉，手指描摹着那两不断翕张的阴，在抵达会阴上方时轻轻探入口里。蠕动的肉几乎立刻就把他的指尖住了，热随着探索的动作沿着指到他的手心。

        黄江窝在沙发上，只出一个脑袋，眼镜被枕挤得有点歪，对着他那副昏转向的傻样子发笑：“这么多天，让你上来睡不来，非要守着这破窝。我还以为有多舒服呢。”被子踢开一点，出一小截足尖，“今天怎么两步就窜上去，对着我的被子发情？”

风用的小笔记本上密密麻麻打满了初稿形，旅行节奏才逐渐放缓。但习惯却一时半会改正不了，比如他彻底紊乱的作息，还有独自往沙发上一缩就开始打盹的能力。

        背后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声。他回望去，看见沙发上睡了两周的枕被子被拉得乱七八糟，筑成一座乎乎的堡垒，把老师护在里面。

        位于驾驶室上方的双人卧铺反而成为第二选择。被子枕好不容易才睡出个舒适的形状来，搬来搬去太麻烦。更何况卧铺上的空间本就有些仄，每天醒来时看到近在咫尺的车，他心情压抑。

        他以为老师对没有过多的需求，感受和表达爱意的方式于生活之中。但热气息打在耳边的感还隐约残留着，告诉他这结论错得离谱。

        就着下午购买的零食胡乱对付完一顿，坐在车篷下看天色完全转暗，听远隐隐雷声传来，雾气彻底吞没眼前的山。老师率先站起，毫无征兆地在他耳后落下一吻，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了一下。

        他深一口气，拿起水瓢再次把自己淋个从到脚。

        就这样怀着小心思开到了景区，天色昏沉，山雾弥漫。他们在半山腰的停车场里支起小灶，掐掉蔫老的豆尖，打颗鸡成花汤。下午那个“连汤带水”的评价让他暂时失去了炒菜的兴致。既然火力不足炒不出镬气来，干脆就煮汤好了。

        黄江开始发出轻柔的呜咽声，膝盖用力夹在额两侧，轻轻颤抖，双手胡乱地搓他的发。他以退为进，撤出被弄的指尖，指甲沿着雌的边缘划动，从下方抵住微微的肉轻柔地拨弄。也合着抵达位置，隔着包压住肉的上半分，随着指甲拨弄的节奏一点一点把保护着那颗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