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担心,有我呢,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一味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人善被人欺,
善被人骑,我们
弱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欺负到我们
上来。”郭湘振振说
。
郭湘冷笑,眼里满是凌厉之色,“你还别激我,谁不知
我是个傻子?傻子,懂吗?杀人不用偿命的那种,杀了也白杀,你们要不要试试?”
“以前娘也说忍忍就算了,可他们每年这时候都来抢我们的粮食,我们自己都没粮食,他们凭什么抢我们的?娘也不让跟大哥说,不然大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顾大婶则大叫起来,“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
当然只是吓唬吓唬他,还不至于真把孩子怎么样。
“你等着!”顾建民怂了,色厉内荏地指了指郭湘,抱过孙子拉着自家老太婆屁

往外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大哥在单位也不容易,就不要告诉他了。”王桂英叹口气,“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家都不
郭湘把药拿了回到厅里,用药棉把王桂英额
上的血
了,再沾了红药水涂上,好在伤口不大,只是磕破了一点,红药水勉强还可以起到作用。
郭湘把王桂英扶在板凳上坐下,忙回自己屋里翻找,还真有药,不过只有一小瓶红药水和一点药棉,可能是以前用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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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惊叫一声
控制不住地往下倒,手里的鸡
碗也差一点摔了出去。
郭湘大长
一跨,
子一倾,一手拎住果儿的后领,一提把她提了回来抱进自己的怀里,果儿惊魂未定,手里还牢牢捧着鸡
碗。
两个老货一听吓傻了,这女人凶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真的敢杀人,傻子杀人不用偿命他们是知
的,孙子若真的被傻子杀了回去怎么向儿子交待?还是先跑再说。
“不会,我没事了。”王桂英摇
,抓起郭湘的手,“湘湘,今天多亏了你,不过……得罪了你大伯,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王桂英担忧。
等他们一走,郭湘把厅里打翻的东西捡起来,王桂英心有余悸地走了进来。
“不用,屋里有药。”王桂英忙拦住郭湘,“振南之前在家放了点药,你去五斗柜里找找,应该有的。”
顾建民一边摸着被抽痛的
一边指着郭湘,“你敢打我孙子试试,我和你拼命!”
“不用,不用,我没事,花那个钱干嘛?”王桂英连忙摆手,“在灶堂里弄点灶灰敷上就行了。”
郭湘是真的火了,放开果儿,揪起熊孩子的耳朵,“你还敢捣
,看我打不死你!”
“就是!”果儿从厨房把鸡
又端了出来,“以前我们还不是忍气吞声?可他们一年比一年过分。”
可熊孩子却被吓到了,用力挣扎着哇哇大哭。
“那怎么行?”郭湘正色,这种土方子是最要不得的,“娘,您的
破了,不上药很容易发炎,到时候烂起来就麻烦了。我去买药!”
“娘,您怎么样了?
还疼吗?”郭湘忙过去扶王桂英,看她
上还有血,忙问,“您的伤怎样?要不要上卫生所?”
“湘湘……”
“娘,
晕不晕?疼吗?”郭湘问,她不知
王桂英是怎么磕到的,怕她的脑袋会不会撞伤了留下什么后遗症。
子突然伸出脚朝果儿脚下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