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是孩子先天就缺一种凝血因子，所以血止不住。如果是这样，就要吃药，可能要吃一辈子。”郭湘接着说。

“那、那您说要什么检查？上查！”孩子爸爸慌忙说。

“都这样了，你这个当家长的怎么会不知？”郭湘问，又不是一两，起码有十几啊。

“那是你自己摔的？”家长又问。

孩子家长脸一下白了，“不会是我妈打的吧？”

“孩子很可能有血方面的疾病。”郭湘说，“不然不会有这么多淤痕。”

郭湘翻了个白眼，“不是，可能你母亲觉得不好看就给孩子穿长了，你也不问问。”

“这么热的天，孩子还穿着长，你不觉得奇怪吗？”郭湘问。

孩子说她也不知，她害怕别人说她打孩子才给孩子穿的长，可她本没有动过孩子。孩子是她的孙子，她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打？

上青青紫紫一大片。

郭湘带着孩子去检查，趁这空档孩子爸爸打了个电话给母亲，问她孩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刚才只是查出了有凝血障碍，但是不是缺乏某种凝血因子还查不出来，还要化验凝血因子。这个没这么快。”

现在的老鼠药是那种小颗粒的绿色的，有点像小糖豆，孩子会不会以为是糖误食了？

“不过，还有第三种可能。孩子有没有误食老鼠药？”郭湘说。

郭湘一听，觉得很有可能。

“没有，绝对没有，我爸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我妈也没这种病。我前妻那边，据我所知也没有人得这种病。”孩子爸爸摇。

“我没想那么多！”孩子爸爸脸色涨红。

郭湘看向孩子，蹲下，“宝贝，告诉阿姨，有没有在地上捡过糖豆吃？”

“宝儿，告诉爸爸，爸爸绝不打你，是不是捡了地上的糖豆吃了？”孩子爸爸也俯下问孩子。

“啊？”孩子爸爸大吃一惊，“不会是白血病吧？”

“刚才不是查过了吗？没查到吗？”孩子爸爸问。

“那怎么办？”孩子爸爸大惊失色，孩子还这么小要是要吃一辈子药那不毁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那也不一定，要检查过才知。”郭湘说。

“我……”孩子爸爸脸一红，“我离婚了，平时工作又忙，孩子没人带，都是在我妈家。”

问母亲，她说小区里的确有灭过鼠放过老鼠药，就是放在那些角落里，诱老鼠吃的。但她本不知孩子有没有吃过。

大家都大吃一惊，孩子爸爸忙问孩子，“宝儿，是谁打你了吗？幼儿园的小朋友欺负你了？”

“发生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一是家族有这种遗传病。”郭湘说。

孩子有些烦躁起来，哇一声哭了，“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郭湘给孩子了血常规还有血凝功能，结果真的有问题。

郭湘有些无奈，孩子太小本问

孩子撅着嘴，摇，不肯回答，也不知到底吃没吃。

“老鼠药？我不知啊！”孩子爸爸震惊，忙又去打电话，问了幼儿园说他们那本没有灭鼠，没有放过老鼠药。

“怎么会这样？”孩子爸爸懵了。

郭湘有点无语，自己摔的会摔成这样？

孩子摇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