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顾不得别人在说什幺了，我必须在自己倒之前把那个小小的茶杯灌满，否则我会比现在惨百倍。

        围在我旁的男人纷纷转向施婕和小吴，我在被抽插的痛苦中听到有人叫起来：“这个大肚子好象是个娃娃幺？”

        众人闪开一条路，小吴和施婕被架到与我并排的两张台子上躺下，高高的肚子向上着，着泪被两个男人的肉棒插了进去。肖大姐那边已经下来了三个男人，我上也换过两个了。

        我知那是小吴，从男人的隙中我看到小吴被几个男人提了起来，她拚命低着用短发遮住脸，几只大手在她上任意摆弄着。她的两被分开，几个月前还是光秃秃的阴已是一片茂密的芳草地，原先一条细细的肉已发育成熟，厚的阴像小嘴一样张开，比大姐的都毫不逊色。

        两只茸茸的大手在弄着她的脯，那里的变化更是惊人。刚刚被俘的时候，我记得她的脯还几乎是扁平的，本看不出峰，几个月时间，她前已经耸起一对圆的房。

        郭子仪得意地说：“各位出去给我郭老七传名，我这里有个15岁的大肚子女共军！”说着朝几个匪兵摆摆手，吩咐：“让大伙都尝尝干大肚子女人的味！”

        站在大姐后的匪兵用肉棒住了大姐敞开了一个小口的门，围观的人都看傻了，连那个阳插在大姐嘴里的男人都傻呆呆地不动了。匪兵腰一，的肉棒进了大姐的门，她痛得浑一抖叫出声来，却被在嘴里的阳堵了回来。

        两只大手架住了我，我迷迷瞪瞪地被架到一张台子上仰躺下，我还没弄清自己在什幺地方，一火热坚的肉棒已狠狠地插入了我得一塌糊涂的阴。

        一个男人说：“肚子都这幺大了，起码有十七、八了。”

        围观的人们都看呆了，不知郭子仪又要玩什幺把戏，大姐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子，上有两个匪兵上来，按住了她被铐在背后的手。

        郭子仪厉声：“我听不见，大声点！”

        郭子仪用手托住小吴的下巴，让她抬起来说：“吴文婷小姐，你自己告诉我们，你多大呀？”

        匪兵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杆子插到了底，然后大力抽插了起来；前面那个男人也受到了感染，杵在大姐嘴里的阳也快速抽插起来。大姐被插得全乱抖，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呜呜”的闷叫声。

他们收去了，哪能看得上窑子里的姐儿……”

        先前那个人不服气地分辩：“娃娃怎幺会怀上娃娃？你看她这、这，哪里像个娃娃？”

        小吴怯生生地看他一眼，羞却得垂下了眼帘，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十五。”

        郭子仪在旁边说话了：“各位，你们说这娘们有多大了？”

        她的房与我和施婕的不同，我们的虽然也很丰满，但是上尖下圆，像一对笋；而小吴的房简直像两个打足气的球，圆圆的，一小指般细的直直地立在上面，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比大姐的还要鼓胀。我知，这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被匪徒强行挤，房不停地出造成的畸形发育。

        另一个男人拉起小吴深埋着的脸说：“我看不像，你瞧这张脸，分明是个小娃娃幺！”

        郭子仪诡秘地一笑，将大姐拉起推到台边，命她俯趴下，仍在台子外面，也仍旧分开两边骑在台子上。围观的男人们看着这奇怪的姿势不禁纳闷，纷纷挤过来看热闹。

        忽然有人发现了小吴房的秘密，大叫起来：“嗨，这妞儿有啊！”原来他一小吴的房，弄了一手汁。

        好一会儿以后，

        终于，郭子仪拿起了装得满满的茶杯，给大家看后与大姐的并排放在一起。

        小吴闭上眼，哭着大声说：“我十五岁！”

        大姐被带到一边清洗下，郭子仪踱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阴说：“这里已经松了，换个法干她怎幺样？”

        小吴的脸憋得通红，被这群色鬼搓得快哭出声了。

        郭子仪叫过一个交了钱的男人站在大姐面前，强迫她住那人的阳，同时示意一个匪兵站到大姐后边，亮出了坚如铁的大肉棒。那匪兵分开大姐白的肉，出她粉红色的门，将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大姐的脸“唰”地变了色，众人不解地问：“换什幺法干？”

        我浑酸，满手都是粘乎乎的汁，一阵晕眩，几乎栽倒在地。

        众人好奇地围过去小吴的房，有人张开嘴接着从她里被挤出来的汁，一边咂嘴一边赞叹：“哈，真不错，这小娘们还没生就出了！”有人干脆凑上去，叼住小吴的了起来。

        周围哄地一声乱了，众人不相信地争着摸小吴的鼓胀的房和圆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