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抖了又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不是在反问，他是在迷惘地提问。他是真的希望，陈金默能帮他给出一个答案。

        高启强站在天台，面前是一路颠沛离的通缉犯。他先问了句小盛还好吗，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抖了抖嘴，一时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他的腰被男人牢牢握住，子随着男人侵入的频率前后摇晃，双目迷离，涎水淌下嘴角。眼前是蓝天白云，下面是林立高楼，肉一次次上点，好几次他都产生了要被男人撞翻下去的错觉。

        “陈金默来了。”医院外面，安欣看着那辆被他了标记的白色冷藏车，面色凝重。

        唐小虎愣住了，他低下，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上面还沾着红白混杂的。

        是唐小虎。

        “高启强，还是不死心。”

        “我让小虎去……帮你……瑶瑶还在……等你……等你回家……”

        “不进去吗？”安欣冷静地询问他。

        “老板，我先走了。”

        “老板，你放心。”

        他穿着医生制服潜进医院，在见安欣之前，先见到了在走廊里四张望，焦急非常的高启兰。她将他拉到杂物间，告诉他，她昨天在太平间，见到了李宏伟的尸。

        其实他是知的。就是他打的电话，让老默回的京海。他在电话里说了几点在哪个港口停船，小龙会在那里等着接应，让老默回来的真正目的，他只用了一句话匆匆概括。

        “安警官，没想到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又见面了。”

        刽子手又看向他，对他说，我跟瑶瑶好久没通电话了，老板，我想给她打个电话。

        他笑了笑，心中百感交集。有些沉重，又有些如释重负。他拍着男人的肩膀说，我理解，人嘛，你得懂得报恩。

        “如果安欣也在呢？”

        高启强心口一抖，发颤的目光不知该落到哪里。陈金默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交到他手上。

        老默懂他的意思，拎来的行李袋里，已经装好了枪支弹药。

        这句话脱口而出，拖住了陈金默离开的背影。高启强从背后搂住男人的腰，埋进了那件满是灰土气息的旧外套里。

        高启强点了点，拿出手机打给了陈书婷，让她把电话给黄瑶。小姑娘的声音清清脆脆，陈金默拿着手机，一旁的高启强也能听清楚。

        他们上混的都知。对恩人有恩报恩，对仇人有仇报仇。这些简单明了的关系，总能找到偿还干净的方式。

        在这通转移视线的作的掩饰下，陈金默成功地埋伏进了旁边的病房，并在安欣前去查看时，用上绑的炸药，和手中的枪，将自己的恩人挟持成了人质。

        “老默，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爸爸……要去帮妈妈打坏人了。等打赢了，妈妈就去接你回家。爸爸一定会打赢的，相信爸爸。”

        高启强别过了脸，眼圈泛红。陈金默握着手机，望着他那双似乎快要落下泪的眼睛，心想，阿强果然一直都是阿强，这么容易被人欺负，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明天就去迪士尼啦，看辛德瑞拉。爸爸，你和妈妈什么时候接我回去呀，我想你了。”

        可是，如果是再复杂一些的关系呢。

        酥麻的快感延着脊椎攀爬，他的双开始发，他有点站不住了，整个人都陷进了陈金默宽厚可靠的怀抱里。

        他看一眼病房，淡漠地说，“不了。李宏伟……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垂下眼，还是开了口。

        他们急匆匆地赶回李宏伟所在的楼层，果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经过了激烈的追逐，安欣终于将那个黑衣人摁倒在地，揭下了口罩。

        “不能再让强哥这么下去了。”唐小龙阴沉沉地说，“想要破这个局，只能靠老默。”

一条胳膊。”

        他没有回，不知陈金默拿出一枚棒棒糖，剥开了糖纸。棒棒糖放进嘴里的那一瞬间，一行眼泪，过了男人棱角分明的沧桑脸庞。

        “老公，我想要了。”他沉闷的声音，贴着男人的脊背传来。

        刽子手沉默许久，说，安警官，对我有恩。

        他用枪着安欣的太阳，一直走到了李宏伟的病房门口。楼里的脚步声凌乱繁杂，警察，医生，病患，所有人都在慌张地撤离。刺耳的警笛正在逐渐近，听这动静，应该来了不少辆警车。

        “等等，老默……老公！”

        他说，李宏伟不能留了。

        他将子褪到膝间，趴到天台的围栏上，自己晃着白肉吃进男人的鸡巴。陈金默看到了他上的文，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干得温柔了些，耐着子动肉一点一点磨平腔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