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今天穿了纯白色的双排扣西装，从京海市匆匆忙忙赶过来，难免出了几个褶皱。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从脚踝看到脯，冒犯的目光惹得他蹙紧了眉。

        但我分明看到，他眼角掉下了一滴眼泪。

        高启强的眉越皱越紧。

        全是高启强。各种场合，各种姿态，西装，风衣，大衣，家居服，打眼一看，他确实是穿白色时更多。

        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高家兄弟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高启强咬紧了后槽牙，脖颈上青凸起，我看到他的手有向后腰移动的意思，便大笑一声，将我的底牌抛了出来。

        他微微颔首，垂下的睫抖得厉害。我并不着急，将桌上的龙兰端了起来。喝完三分之二，高启强终于有了动作。

        “高总，你弟弟贩毒的事，你知吗？”

        TBC

        “他提货回来的路上，路过我家的地盘，被我连人带货扣住了。高总，你说，我作为一个守法公民，现在是不是应该报警啊？”

        “小盛！！！”

闲，连垂下来的一缕额发都保持着优雅的弧度，似乎是希望我相信，他对这个弟弟并不在意。但我安插在他别墅里的人告诉我，他上车时手抖到连车门都拉不开。

        “姓孙的，你他妈不要欺人太甚！”

        “整天待在鱼档那种地方，你只能穿深色的衣服，因为耐脏。所以是出于报复的补偿心理吗，在你坐上建工集团的第二把交椅之后，你开始喜欢穿白色了，各式各样的白色西装。你弄脏的衣服，终于不需要自己洗了。”

        “孙总，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高总何必妄自菲薄，你自然是有你的魅力的，若你真是人老珠黄，也勾引不到你的亲弟弟吧。”

        我突兀的问话，让他怔了片刻。

        他一动不动，弟弟撕心裂肺的叫喊，仿佛和他没有关系。

        他的膝盖缓缓屈起，在我这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后辈面前跪了下来。

        “阿盛！”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从高启盛的方向传来。他像条拍到案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带翻了椅子，我的两个手下都差点没按住他。

        高启强声色俱厉地呵斥了一句，那小兔崽子总算是不折腾了，双肩颤栗，将仇恨的目光钉死在了我上。

        “吧。”我说。

        我对他说，“高老板，我就是为了你，才想办法通过你弟弟把你请过来的。”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在我的裆，饱满厚的嘴被布料磨得殷红，似乎还漏出了一丝涎水。

        “高启强！”

        “你要是不张嘴，我就把这些药全都你那个宝贝弟弟嘴里。”

        这跪在我双之间的母狗叫得凄厉，还挣扎着要往他弟弟的方向爬，弄得我心烦。我暂时舍不得打他，只拽着他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发，用力把他的脸按到了我的裆上。他柔的脸庞被挤压得略微变形，隔着两层布料也能嗅到满满的雄气息，还能抽出力，抬起眼帘恶毒仇怨地瞪视我。

        我笑了笑，拆开桌子上的信封，将里面装着的一沓子照片洒满玻璃茶几。

        “这种白衣服，你卖鱼的时候没法穿吧。”

        我将那袋药片掷到了桌子上。

        “孙总，是我没有教好弟弟。您直说吧，您想要我在京海帮您办什么事，我高启强当牛，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高启强脸色也不大好看，但他还能维持住理智。

        “孙总，我年纪大了，这种年轻人的玩笑，恐怕不适合对我开。”

        高启强呆若木鸡，惊骇无比，高启盛赤目圆瞪，被胶布贴住的嘴巴发出焦躁的吭哧声。

        高启强重重哆嗦了一下。那一刻，我仿佛透过这副光鲜亮丽的，见到了曾经那个畏缩胆怯的卖鱼佬。

        “说什么当牛……”我嗤笑着，轻浮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妈的臭婊子，把老子勾得更了。

        他枪的手停了下来。

        面对我的威胁，高启盛啐了一口血沫，阴森森撂下一句，你有胆就来。

        他闭上眼，尖一挑，将我子的拉链片勾了出来，轻轻衔在齿间，向下拉拽，得驾轻就熟，像个敬业的婊子。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让高总当我的母狗而已。你让我一次，我就放你们走。”

        高启盛那小崽子疯了。贴在嘴上的胶布被他生生挣开，他像个被觊觎猎物的野狼一样怒吼，发誓要扭断我的脖子。我懒得听他发出的噪音，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仔便当给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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