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口。

        他无法挣扎，脑袋晕沉沉的连声音都发不出，四肢被机械捆绑，加上电子眼罩干扰，无视觉和混乱的听感让他无从得知何，什么人在侵犯他，只能绝望地任由数不清的手在他上游走，形状各异的肉入他的肉深，碾压着他的感点，让他一点点的堕落在肉中。

        他们善后和表面工作得天衣无，他想尽一切办法收集证据或向总举报，仍是探不出一丝线索。倒是激起这帮人恶趣味，蓄意把留在他内，留在他嘴里，留在他脸上，甚至灌满他宝蓝色的守望指挥官的制服口袋让他带回守望先锋化验不出任何人的DNA。

        后来甚至，装模作样的会议也取消了，莫里森只要踏入楼内，就会被药物控制，化为任人摆布的爱娃娃，时而“乖巧”，时而“淫”，但更多时候他保留着自我。他们喜欢驯服莫里森，他摄入药量不多时顽强抵抗未被驯服过，结果就是他们玩得不尽心，屡屡撤销行动指令的批准。

        这群畜生！守望先锋没有军事行动允许，莱耶斯的行动会被一直限制，他不想再看到心爱之人因为自己的无能只能看着许许多多的无辜群众得不到解放而活在地狱里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们拿了莫里森心的这一点，当他开始为了行动指令试着合被驯服，那些人选择加大药量折磨他。强化人肉和神都相当耐造，待肉，上的痕迹不到一周也能恢复如初，所以他们更偏爱摧毁他的神世界。当他主动摇起屁求时，他已搞不清自己被药物控制还是真的坠入无尽的肉。

        他爱上瘾了，无需药物便迎合他们大大方方享受爱，但这群人就爱驯服野兽，当他失去了“征服”感，他们开始狩猎新的野兽——狂傲不羁更难驯服的莱耶斯。

        莱耶斯有印象的，有段时间莫名其妙被打压，小队行动受阻，任务屡屡失败，就算成功了也会被无良媒和全民申讨，好几次被分约谈，全给莫里森拦下。他那时还嘲笑莫里森，怕他去分和领导交谈后就取代他的位置，所以才三番四次的阻挠他。

        若莫里森说的属实，那可太讽刺了。

        “后来呢？”莱耶斯攥紧拳，他冷静后被放开，两人早已坐下面对面的交谈，桌面已经被他锤出了几个大坑，黑色烟雾从他上散发出来，在幽暗的灯光下盘旋着。

        莫里森垂着眼眸，心如死灰地继续阐述着：“你知我对你的心思的，加比。我绝对不允许他们接近你。所以杰哈找你组建暗影分队后，我也很开心你们能摆脱这群禽兽的监，但是明面上我肯定得表示不支持，暗地里你找我和安娜商量时，我哪次没有尽力协助你？”

        作为多年的老搭档，他认识的莫里森从不是刀子嘴豆腐心之人，他却将莫里森的暗地协助他当日后好夺走他的丰功伟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