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他听到了Ula的引诱，听到了原本还高傲得像只白天鹅一样的青年婉转的求欢，更听到了毫不压抑的浪叫。

        他心中即是羡慕又是嫉妒，盯着门板默不作声，下已经鼓出一个弧度，拳握得死紧，还是没敢什么。

        明明是都是干活儿的，凭什么Ula能上了工藤但是他们不可以，凭什么工藤在那女人下就谄媚放得像个婊子，在他下就不情不愿——

        “你站在这干什么？”

        一男声把他从思绪中惊醒，年轻员工回，原来是灰雁找到这里来了，

        “Ula呢？不送货上门就算了，她说让我今天来取，可现在人却联系不上。”

        员工尴尬地看了一眼门板，调整好心情，恭敬的开口：“Ula姐的收尾工作还没有完，您先去会客厅等一会儿可以吗？”

        在灰雁刚要回话，一高亢的尖叫就从屋内响起，穿透了隔音效果还不错的门板，截断了灰雁本来要说的话。

        “这声音是……工藤？”灰雁刚开始没敢认，但这声音实在不像是女人，又有些熟悉，他抬眼打量了几眼员工，“你们可真是好手段啊，连工藤这样的人都能……”

        他想说，连工藤这样的人都能驯服，又没有真的说出口，要是工藤这么简单就被治得服服帖帖，一直没有发现他踪迹的组织也显得太蠢了。

        “算了，我就在这里等着。”

        灰雁倚在门框上，沉默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员工欠了欠，留灰雁一个人站在走廊。

        另一边。

        Ula正到兴上，她许久没有这么兴奋了，这个青年实在太过美味，不仅是外表上的漂亮，他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跟她们这些人完全不一样，既让人想要信任，又让人想要破坏。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腹有诗书气自华。博览群书却谦和有礼，不知多少知识灌溉出的灵魂就是如此迷人。

        她越越起劲，腰腹的肌肉充血鼓起，而下的青年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肉也被永远不知疲倦的硅胶摩到麻木，只有一直被刺激的强行让他攀上一个又一个高，他的早就什么都不出来了，每次达到点时全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痉挛。

        “兰，我不行了，好累……别，别弄了……不……”工藤嘶哑地求饶。

        “啪。”

        一声脆响。

        工藤被一耳光抽得脸都转向了一边，他脸上仍然是茫然的表情，似乎没有明白为什么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成了旁边的墙。

        “谁允许你说‘不’？给我继续叫。”

        Ula一时间忘记假装成工藤那个温柔的女友，她其实没有用多大力气，爱中的暴力总是羞辱的意味更多一些。

        侧着的工藤仍然被得在床上晃动，眼中一直覆着的水雾凝成泪水，顺着眼角下，视线清晰的同时，思维也开始运转起来。

        兰不会这么。

        是的，就算他们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小兰不会不顾他的感受，也不会舍得打他。

        工藤没有再叫，他合上了眼，不需要去看自己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如果不是小兰，其他人都没什么区别。

        Ula也察觉了工藤态度的转变，干渐渐停了下来，她撑着手臂凝视着工藤，似乎是对他的消极抵抗非常不满。

        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我听着没动静，还以为你们结束了。”灰雁明里暗里地表示自己等得有些不耐烦。

        “结束了。”Ula起，把那硅胶阴从肉中出，从解下去，她毫不遮掩自己只穿着衣的上，慢条斯理地穿上丝绸上衣，“把他带走吧。”

        说完，她侧绕过灰雁，底鞋的喀喀声逐渐远去，再也听不见。

        灰雁关上了门，走近工藤端详了起来。

        一段时间不见，他并没有太多变化，却让人感觉致了许多，灰雁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工藤肩膀，被油每日按摩的肤无比光细，让人爱不释手。

        他原本以为小说中把美人的肤比喻成丝绸都是夸张的手法，今天自己亲手摸到，才知原来丝绸也难以细腻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