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时大约觉得他这副模样没意思，抽了几下就把鞭子放到一边，冷笑：“是个儿子，你可真是不争气。”

        涨了已久的口终于得到解脱，汁几乎是从她手中出来的，谢谦浑发抖，剧烈息着，显然直接被送上了高。苍时从他里退出来，谢谦已经跪不住，一混杂血丝从口出来，落在地上又与汁混在一起，他上遍布着暧昧的指印，在白得透明的肤上格外色情。

        他疼得浑发抖，勉强又抖着手撞了两下，肚子依旧没有一点反应，他低下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发现自己面上净是泪水。谢谦抬手去，却不干净，蹭得手臂上到都是。

        苍时又来了。她看上去怒气冲冲，从架子上拿下一带着倒刺的鞭子，冲谢谦挥过去。

        苍时不在，房间里的干草都被搬走了，若不是腰腹还疼得厉害，谢谦几乎以为自己了一场梦。他在一片黑暗中发了一会儿呆，翻过摸了摸已经消下去的小腹，心里升起一阵怅然若失来。

        谢谦拖着锁链挪到墙角坐下，怀孕后逐渐有了些弧度的前传来一阵阵的饱胀感，似乎满得要溢出来，他自般地没用手去挤让自己舒服一些，只是感受着温热的顺着肤一路下去。

        “娘......”他微不可闻地念了一声。

        没能看一眼自己生下的东西就失去了意识，日后苍时大约也不会让他看孩子了。

        苍时皱着眉稳住他的腰让他用力，谢谦眼前一阵阵地发白，那颗发育得很不错，不知卡在了哪里，他只感到被撑开的痛楚。苍时碰了碰他的小腹，没等他出什么反应，她就按着那块凸起往下一推。

        他被跪着按在地上，眼前是一小滩白色的水迹，苍时也看到了，她嗤笑一声，不就直接插了进去。还未愈合的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这样的痛感却让口收缩着吐出几滴蜜，不知羞耻地缠上了苍时。她掐着谢谦的腰了两下，就见他浑发抖，被咬得血淋淋的中溢出几声甜腻的呻。

        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是熟悉的黑暗。

        谢谦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没听清苍时在说什么，他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谢谦张了张嘴，想问问她不嫌自己生的女儿发色膈应吗，又觉得苍时大约只是找借口折磨他罢了。

        谢谦说不出话来，他眼神涣散，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苍时啧了一声，丢开手去，谢谦口起伏着，无力地到了地上。

        她把谢谦摆成跪坐姿势，他使不出力气，子控制不住地往下坠，被手上的铁链吊住，纤细的手腕挂在镣铐边被挤得渗血。

        “――！！”谢谦痛得叫都叫不出来了，狭窄的通被生生地挤开，下是撕裂般的疼痛，却是隐隐夹杂着一丝快感。他的长发几乎透了，狼狈地粘在上，下的稻草上浸满了血水，手腕脚踝因为下意识的挣扎被镣铐磨得肉外翻，不住地血。

        青鸾血脉的子嗣结实得很，苍时依旧拿谢谦，离生产的日子近了，她来得更频繁了，对他的也是照用不误，白色的从前落，谢谦隐隐闻到一香，苍时抹了抹，“呀”了一声：“看样子量不少。”

        罗珈怀他的时候，或许也这样纠结过，谢谦把他那最像母亲的长发往前拨了拨，仿佛这样就能抱住她似的。

力扯着镣铐撞向微微凸起的小腹。

        被拖着往下坠的腹突然一轻，一枚漉漉的掉了下来，在干草上了。苍时立时松开手中的链子去捡，谢谦绵绵地落在了干草上，她抱着回一看，才发现谢谦已经昏了过去。

        苍时不太经心地安他：“忍着点，快出来了。”

        生产那天谢谦痛得发抖，苍时出几分期待的神色来：“这是要生了。”

        在这种凌般的爱中也能得到快乐的货。苍时想着，她伸手摸上了谢谦微微鼓起的肉，随着向前弄的动作狠狠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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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时着下巴，迫使他抬起来，她轻笑：“该不该让你把这些东西干净？”

        她许久没有动过鞭子了，谢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弯腰护住肚子，想起孩子已经生出来了，又一动不动任她抽打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