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她的发，陈天轻声：“只是个噩梦，老婆，过段时间我去看下心理医生。”听他这么说，宁雅镇定下来，轻轻点点。

        她不知，主卧中沉睡的丈夫，同样陷入进梦魇中。

        到后半夜，两人却会分开，陈天朝右侧躺，宁雅朝左侧躺。

        然后这些狰狞带血的脸庞，全带上银色的面，在他面前手舞足蹈。

        她将水龙扭到最大，用冰凉的冷水冲洗着脸，驱赶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

        宁雅缓缓睁开双眼，听见陈天略有些沉重的呼声，她坐起来，踩上拖鞋，脚步轻柔，推开房门。

        解决小便后，她来到镜子面前洗手。

        镜子中的女人，发有些散乱，面色稍白，宽松的上衣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出壹抹动人的弧度。

        “老公，我在，不要怕，不要怕…呜呜…”安着陈天，宁雅也忍不住哭出声。

        微微翘起的，将薄薄的睡勾勒出两桃子的形状。

        每天晚上，两人都是相拥而眠。

        进入卫生间，坐上桶。

        又是壹个深夜。

        陈天不知自己在哪里，彷佛置于血海之中，恶鬼的哭笑声萦绕在耳里，不断有鬼魂漂浮在周。

        “就是我干了妳老婆，我还要把她变成母狗，妳喜欢吗？哈哈哈哈，妳喜不喜欢？”“妳肯定喜欢，妳这个不起来的废物！”陈天再也无法忍受，脑子都快要爆炸，他用尽全力怒吼着：“啊！”“老公！老公！”在卫生间里洗脸的宁雅听到突然的高亢叫声，吓了壹，连忙冲回主卧，开灯壹看，只见陈天双臂笔直地伸着，面色涨红，脖颈上青暴起。

        她已经很努力地不去回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可这世界上还没有发明出控制思维的药物，她不愿去想，那些回忆却总是自己蹦出来。那个令人恶心仇恨的恶魔，那个在自己蜜里的硕大的阴，那个以稳定的频率抽插、彷佛永不疲倦的炮机，把自己的插到壹直颤抖，迸发出连续不断的高……“宁小姐，交给妳壹个任务，自三次。”如惊雷般，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宁雅浑壹震，无穷的仇恨和耻辱浮现在她眼神里，而在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眼眸深，还有壹抹惊慌。

        壹张张狞笑哭喊的面孔，壹双双白骨森森的手臂，在他面前涌来。

        有人说：“妳背叛了我，陈天，该死！”有人说：“我强了妳老婆，哈哈！”有人说：“妳这个阳痿的废物，狗壹样的东西！”有人说：“连鸡巴都不起来，这么漂亮的老婆却干不了，妳活着有什么意思，去死吧！”有人说：“妳杀了那么多人，现在该还债了，叛徒！”……陈天很愤怒，他张嘴怒吼，却发不出声音，那些恶毒的辱骂却壹字不落地涌进他的耳朵里，他捂住耳朵，却没有任何作用。

我们过详细的查验，并不存在漏网之鱼。”他的神色严肃凝重起来，继续：“现在看来，这个人或许不止壹个人，所谓地藏只是被推在台前的实施者。他将妳绑走，能找到壹个绝对安全的密室，又可以提前收买那么多手机号码，他需要庞大的关系网，更需要钱。壹个死里逃生的贩毒份子，即便想要获得这些，也会和本市的地蛇联系起来。”“那么有查到那些地蛇吗？”“刘大队跟局长都说了，将地蛇都抓起来挨个审问，没有什么线索。我现在不明白的壹点是，就算他是壹条漏网之鱼，又怎么可能组织起这么大的关系网。我们以前破获的那些犯罪集团，他们并不是属于同个组织，更不是铁板壹块，我不认为这些零碎的能力能够完美地整合在壹起，除非有个完全超越这些力量的人物存在。”宁雅望着陈天稀疏的胡茬，想着他这些天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心中有意过，反过来握着他的手说：“老公，谢谢妳。”“傻瓜，我们之间不要说谢谢。”“嗯。”出了那件事以后，陈天主动搬回主卧，虽然他的阳痿还没有恢复，但这段时间夫妻二人显然没有心情想这个事情。

        中间有壹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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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终于从梦魇中醒来，他瞪着赤红的双眼，梦境与现实来回交错，他用了好长时间才冷静下来，看着自己怀中痛哭的妻子，他的眉紧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