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木仓摸了个遍,唯独不敢碰扳机的位置,她怕响了,吓死个人了。
顾听澜大步走向阮糯米,居高临下的盯
阮糯米杏眼倏然瞪大,惊讶,“是木仓!”她紧张的四
张望着,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顾听澜的训斥学生的声音,随着这一嗓子,戛然而止。
顾听澜复杂极了。
只是,手里拿着的纸条,却提示她,恩人确实来过。
捡到这木仓,这次是没法走了。
“等一会!”
阮糯米还没回过神的功夫,顾听澜已经消失在了岸边,来也匆匆,来去匆匆,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不止是他,此刻被教训的学生们,都一改垂
丧气,一脸震惊,竟然有人会问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铁面阎王喊听话?是嫌命长吗?
阮糯米好奇的捡起来,摩挲了好一会,发现有些轻,她约摸着,应该是时代的原因,技术不到位。
她一连着喊了四五声,跑的嗓子都疼了,对方还是大步向前,眼瞅着,就要过了拐弯的地方,彻底把人给丢了。
阮糯米拿着纸条,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她确定自己没看错,第一个字念顾,第二字念听,第三个字是连在一起写的,左边一个言字旁,右边上方是个点,右下方一个口,除了“话”这个字,她想不出来其他字了。
他是被人急匆匆的喊走了,教室的学生把新来的真木仓当
模型来用了,差点崩了人,这是天大的事情。
阮糯米约摸着相亲也快结束了,不如现在出去,早点回家。。
就怕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