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望过去，看见李易芯正垫着脚和他挥手。

        江川长得高，李易芯早就看见他了。

        李易芯挂了电话，穿过人群到江川边，扯着嗓子对他喊，“时间刚刚好，再一会儿就到我了。”

        江川看李易芯变了一粉发，整个人白的发光，问她，“染发了？”

        “不是，一次的雾。”李易芯拉着江川的胳膊，带他去人少的地方，“不好意思，让一下。”

        场上摩肩接踵，人声鼎沸，还有好几台大音响放着音乐。舞台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下面的学生跟着嗷嗷叫唤，掀起一阵叫好。

        挤出人群，两人才了口新鲜的空气。

        “原来人这么多啊。”江川看台前还有好几台摇臂。

        “对呀，还直播的呢。”李易芯捋捋发。

        光束扫过来，李易芯脸上贴的钻闪闪发光。

        江川这才好好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今天的眼睛格外大，睫忽闪忽闪的，眼线拉得很长。一侧脸颊贴了颗爱心的贴纸，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光一过来就更是泛起光泽。发拉直了，才发现长度已经及腰，挑几编了麻花，夹上了五颜六色的夹子。不知夹克里面到底穿了什么衣服，只能看到下半是一条牛仔短裙，穿了长筒袜和增高的帆布鞋，比平常看着更长更直。

        “发直了？”江川问她。

        “嗯，彤彤她们说我更适合直发。”李易芯还在整理发型，怕把刚的造型毁了。

        江川走近一步帮她攥起一边的发，从领口看到她纤细白的脖颈，视线再往下也没看见什么布料，只有一浅浅的沟。

        女孩上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心里的。

        江川，“我觉得都好看的。”

        “真的？”李易芯开心地解释，“因为今天是我最喜欢的偶像的舞，所以模仿她的造型。直发也不错啦。”

        “我知。”

        “你知？”李易芯惊喜地转过，“你怎么会知？”

        “你书包上天天丁零当啷挂着，谁能不知。”江川把她发放下，帮她提提外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就是每一个字都有力地进入李易芯的耳朵。就算外面的人叫得多么响彻云霄，李易芯也听不见，只能听见江川磁的声音。

        明明只是简单和他提过一嘴，他却真的记得。其实他真的什么都知。

        这种亲昵的感觉李易芯好久没会到了，江川的脑袋就在她上面，呼都开始起来。

        李易芯手机突然响起来，打断两人之间的拉扯。

        “芯芯！快回来！候场了！”

        “说实话，有点紧张，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李易芯挂断电话，咬着下嘴。

        “怕什么，我相信你肯定会的很好。”江川轻轻拍两下脑袋，鼓励她，“而且今天还这么漂亮。”

        李易芯就是该死的不争气，江川一点点花言巧语就把她吃得死死的。

        “快去吧。等你表演完去吃饭，我好饿。”江川看她半天回不过神来，她去候场。

        “你没吃？我也没吃呢，都快饿扁了。”为了这场表演，李易芯一天就喝了点麦片和咖啡。

        “那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