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有点哑，压着没吵醒小姑娘。

岑霄扬今天还有戏,没时间通话了,“好芷芷，挂掉视频？”

他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来回摩挲着。

芷芷第二天醒来,视频还在继续，但那边没人了，隐隐的有水声。

芷芷喝了一口，“没事，我已经付过了。”

小姑娘快速挂了视频，脸颊埋枕上乱蹭。

她笑起来眉眼清澈，纯真美好。

芷芷不笑了，“理解的，你选了她们。”

芷芷莫名心虚：“不是我咬的。”

芷芷眯眼打算继续睡，前辈着发出来。

“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白泽瑜妹妹很可爱的，我是指，你也好好看的。”小姐姐善意地解释。

芷芷也给对方点了杯咖啡，坐在座位上，等他过来。

他低低的唱了首哄人的小情歌。

听那个歌，就能给折腾出噩梦出来。

芷芷：“哦。”

视频另一边，前辈听见小姑娘半梦半醒间，地嘟哝。

青年人音色本来就好，掺着小情歌缠绵的调子，跟钩子似的，钩在芷芷心上。

芷芷梦见自己去山坡上采花了，一朵会唱歌的花，浅粉的花在风里颤着，花上有颗清晰的牙印。

还是绵绵没力的钩子，哄着人睡觉。

谁就舍得了呀。

“小芷啊，是爸爸。”

芷芷着口罩,她没认出来,只觉得像。

上午阳光明媚，点咖啡的时候，店员小姐姐送了她很可爱的钥匙扣。

有的时候,善意可能来自陌生人，而伤害，却来自至亲之人。

对面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给岁月磨得苍老了许多。

“醒了？”

“就是你咬的。”

前辈很不客气拆穿：“芷芷,前辈知你醒了。”

芷芷葱白的手指用力着手机，然后应下来,“可以。”

芷芷：……

第四十一章帮爸爸一把。

小姑娘不睁眼,没有没有,还在继续睡。

“不是我咬的呀。”

前辈抬手，指腹在自己脖子上的牙印边缘轻轻蹭了下。

小时候哥哥和爸爸踢过足球，那时候他还是个好父亲，贴又温柔。

“哦，爸爸给你买咖啡。”

芷芷笑了下：“是啊，哥哥还留着。”

“能和爸爸再见一面吗？”

容簿德抿了扣咖啡，在芷芷的笑容下放松了很多，“我本来也想看你们来着，就你阿姨吧，她脾气不好。”

中年男人出现在门边，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芷芷所在的座位，在小姑娘对面坐下来。

芷芷今天上午没课,就和他定了小区附近的咖啡馆。

粉花还说：“小骗子。”

前辈：“不舍得。”

“喂,您好？”

粉花说：“就是你咬的。”

芷芷谢过钥匙扣：“不生气的，姐姐你也很好看!”

中年男人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局促片刻，先问起了综艺，“那个，你哥哥还留着足球啊，我看了你们那个综艺。”

芷芷起看了眼,本市陌生电话。

她还想躺一会,又一个电话进来。

“小妹妹,你有点像白泽瑜的妹妹诶？”

岑霄扬：“好，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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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芷不想动：“那你挂呀。”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