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站在办公桌对面，詹立学则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

        妈妈的意思是……“就当我们母子俩的秘密好了，你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也跟那些同学一样？”

        “哦，有的，已经排除重迭分。”

        “校长，这是妳要的下学期命题范围，这裡有统计资料，请妳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正。”

        他想说妈妈曾是大多数学生的梦中情人，但夏漱津却意会到其他的方向。

        “好，可以比照上学

        走过一间间教室，不免怀念起青少年时期的岁月。

        她在资料上指出一疑问，吴老师细心的向她解释。

        夏漱津轻叹，语重心长的说：“可惜，如果不是在这裡的话，我们能有一次深入的对话。是我以前的疏忽，才会造成你内心的压抑，对于为班导师又是你妈妈的角色来说，我实在愧疚。既然我是你在那方面产生扭曲的始作俑者，我多想亲自为你解开那枷锁，你了解吗？”

        “时代虽然不同了，校园裡嗅到的气息却没有太大变化，真怀念啊。想起以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长相漂亮的女生总是男生谈论的焦点，在妈妈的班级上……”

        虽然这所学校不是当年求学时就读的那一所，但只要是学校，同样都嗅得到书卷的气味，令人相当缅怀。

        他不假思索的吐真相，话才说一半就后悔。

        “是吗？”

        到达校长室门前，夏漱津饶有兴致的又问：“那么，你们那些臭男生是怎么说我的呢？”

        她今天穿着一棕色不对称肩针织长袖，搭茶棕色细格纹中长裙，穿上浅色丝袜的一双美踩着漆趾高跟鞋，穿着显得优雅中充满知气质。

        妈妈却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温柔的看着他，詹立学被她看得浑起鸡疙瘩。

        她拿出几本文件，打开资料夹，“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跟其他学生一样，妈妈那时也是你们男生谈论的目标，是吗？”

        “不外乎就是谁的大，哪一个女孩长，大，扭起来够之类的，哈，那年纪的男生不就是肤浅而已，青春岁月稍纵即逝，真快。”

        “吴老师，我发现这裡的数据跟……这裡，有点奇怪。”

        “呃，当然是夸老师漂亮，天使脸孔魔鬼材……”

        两人併肩往校长室方向走着一边聊着。

        “果然没错，告诉我，你们都聊些什么？”

        詹立学非常惶恐，万一自己会错意，说错了什么，那可不得了。

        “原来妳知啊，是啊，男生不会放过漂亮女人的，纵然是老师也没什么区别。”

        “这命题范围有对比上学期的分进行筛选吗？”

        这时一个教师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终于正视眼前一脸尴尬吞吞吐吐的儿子。

        詹立学不明白妈妈想说什么。

        “才不是，说到妳，每个男生的眼睛像是要出火来，都是一堆骨的形容或是幻想……”

        从这个角度，能将夏漱津坐姿一览无遗。

        若是不在校园，肯定也会招来不少想入非非的眼神。

        詹立学支吾其词：“其实也没什么，就……就……”

        夏漱津走进校长室，打开办公桌抽屉翻找资料，看似随口问问而已，其实竖起耳朵仔细听他怎么回答，其馀的动作都只是掩人耳目。

        然后，斜靠的双，微微地张开了些。

        “儿子，你可以对我坦承的，谁没有青春岁月，妈妈又不是没经历过。特别在方面，成长过程选择压抑自己……并不是好主意。”

        “该不是一些你说不出口的低级字眼吧？我猜应该像是……老女人、求不满或是人老珠黄之类的。”

        “唉，真要让我说的这么明白？”

        她凝神看着儿子，半晌，子靠向椅背思考什么似的。

视线总难免落在妈妈扭动的围上。

        “我……我不懂妳的意思。”

        妈妈仔细比对统计资料时，底下的座椅缓缓地朝自己方向旋转过来，直到斜靠的双来到眼前才停止。

        腰细子大、那个屁又圆又翘，能把妳脱光好好干一场的话死也值得……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他同时想起当时对妈妈殷殷的嚮往，时空不同了，这点意念却没有任何改变。

        他能够理解那些见到她就双眼一亮的人，即便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妈妈，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很有魅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