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皱起眉，说：“那么，你还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支持？请尽说。”

艾轻轻叹口气，掩饰住内心的失望。他笑了笑，松开她的胳膊，退开几步。

目送本杰明离开之后，周闵昌说：“既然你要我尽提要求，那我就直说了吧。我需要更高的权限，需要看到更机密的资料。”

“妈的！”周闵昌抓起录音笔说，“第31次测试失败，他妈的短路了。”

周闵昌若有所思地向本杰明看了一眼，示意他暂时回避一下。但本杰明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眼光，直到艾微微对他点了点，他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需要去吃点东西。

艾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半晌，她开口说：“……我知，我无权干涉你的私生活。“

冷铁监狱。

神农主炮与莫云之间的绑定，是基于一种特别的脑波适。汤玛丽作为武项目的负责人，严格按照莫九平的设计方案建造了神农主炮，将莫云的脑波作为启动神农主炮的密钥。由于人的脑电波，会随着情绪起伏不定，为了保证武系统的能稳定运行，莫九平实验室的科学家们给莫云建立了情绪控制机制，帮助她迅速地稳定自己的情绪，以便有朝一日能够与神农主炮顺利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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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假期可是一整天，大人。”艾说，“而且，我上午还有个别的约会。”

“还有别的什么？”莫云不解地问。

而这个绑定一旦建立，便牢不可破。

“周教授，”本杰明.卡特，他的实验助理同时也是负责监视他的人说：“奎恩上校来了。”

艾眯了眯眼睛。“为什么？”

“研究的进展如何？”艾问。

“你这一下次也想得太开了。”莫云摇了摇，“哈，男人。”

周闵昌把最后一块芯片装好，按动了面板上的启动按钮。

“你好，奎恩上校。”周闵昌回过去，看向艾。

“我该出门了。”

其实在周闵昌忙着调试盔的时候，艾就已经到了。不过周闵昌极其专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艾没惊动他，默默地将实验室的所有设备和通都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会让周闵昌有机可趁的疏漏。

周闵昌看了眼面前的盔，摊了摊手：“如你所见。”

的双眼，蹙眉思考着。

周闵昌发现，即便莫云给他提供了神农主炮的技术信息，他依然难以堪破其中的奥秘。因为神农主炮的技术，并不完全来自人类，其中的关键技术是来自于传说中美莱人的技术――那个科技远比人类发达的智慧种族。

*****

在特别安排的实验室里，周闵昌坐在作台前调试眼前的设备。那是一个盔。

盔跟放烟花似的，冒出了一连串火花和噼啪炸裂的声音。

艾低声笑：“是的，你知。可仅仅是知，你从来没停止过干涉。……还有……别的吗？”

莫云挑起眉。“下午两点。你这么早就去？现在才刚刚9点。”

“我不要求能浏览权限下的

“美术馆三楼有个咖啡厅，那里的慕斯糕很出名，需要我给你带一些回来吗？”“那太好了。谢谢。”

“别的约会？”莫云说，“餐厅里的那个金发女郎？